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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试写作(2/2)

麒麟和小弟的年龄只差两岁,这时正值青期。两个人年龄虽相仿,意见却永远不同。两个人的个都很,都有着叛逆。当他们彼此表达意见,或发挥他们的“叛逆”时,声音真是大得不得了,有时动,有时动手。动时还好,动手时家中会桌椅齐飞。小小的日式房,在他们生龙活虎的表演时,我捧着我的稿纸,往往连逃难的地方都没有。

生活在很多的里,却到无边的孤独。选择了写作,却行得如此不顺利。二十岁,已到成年,却仍然没有工作,不肯读书,用钱要向父母伸手…我的自卑又开始发作。四顾茫然,真想摆脱这生活!真希望有一个转机,让我能自由自在的透气!真不愿日以继日,夜以继夜,就这样一天天耗下去。就在我这“急于求变”的情绪中,像命中注定般“庆筠”及时现在我的生命里。(庆筠并不是他的真名,我想,在我这本书中,于对他隐私权的尊重,我还是不用真名比较好。)庆筠,他改写了我以后的生命。

所以,那一阵,我们家中的年轻人来来往往,不是师大的学生就是台大的学生,个个都是青年才俊,家学渊源。这些年轻人又常常把他们的朋友带来玩。有一些,纯粹是想“看看那个差和男老师私奔的女孩。”我在父母的“善意”下,只好和这些年轻人应酬,这应酬,也成为我生活中的苦事。因为,我心底常常燃烧着一无名之火,这无名之火使我看任何人都不满意。我无法和他们光,无法和他们来电,我心中的底层,仍辗转呼唤着老师的名字。但,老师已像断线的风筝,无可寻!这生活,我过得好累!

在这环境下要写作,仅仅靠情、毅力、决心和才气都不够,必须还要靠运气和奇迹。我的运气未来,奇迹也找不到。写啊写啊,写得非常辛苦,勉写了几篇短篇小说,寄去就被退了回来。每当厚厚的一叠退稿现在信箱里时,我真沮丧极了。母亲看我辛辛苦苦的写,又邮费去寄,每天翻报纸看有没有发表,最后却在信箱里收回原稿。这样循环不停的兜了好多次圈,母亲捺不住,表示意见了:“我看,你还是规规矩矩去考大学吧!”

书,又是演讲中华历史的专家,因此,养成了他一个习惯,他不会“谈话”只会“演讲。”在家里,他不论是对客人或是对家人,他一讲话就“声如洪钟,滔滔不绝”我们家的木板门无法隔音,所以,每当父亲“演讲”时,我又必须停笔。

我心中颤栗。不,不脑萍大学,考大学是所有噩梦中最大的一个噩梦。我持的写,继续的写,持的寄,继续的寄。我把甲地退回来的稿再寄往乙地,乙地退回来再寄往丙地。英国作家杰克敦把这投稿方式称为“稿的旅行。”我也让我的稿去旅行,只是,它们往往“周游列国”之后,仍然“回家。”我面对这些已无可旅行的稿件,真难过到了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天分,能不能走这一条路?在我初尝写作滋味的这段时间里,父母也积极的帮我了好几个他们认为“门当对”、“年轻有为”的男朋友。母亲实在太聪明,她在我的眉间底,已经看我对老师绝未忘情。这对她永远是个威胁。现在,我和老师虽然已断了音讯,万一有一天,两人又连系上了,那就太危险了。很可能,她在我上用的工夫会功亏一篑!

案母的,年轻男孩的“包围”(他们并不我,只是对我好奇。我的恋史,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辛苦的写作,茫然的前途,考大学的威胁…在在都造成我神上的负担,何况,我心中仍然绵绵袅袅,浮漾着初恋的悲愁。…却都好无望!尤其,家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正经”工作,教书的教书,念书的念书,持家的持家。只有我,整天涂涂写写,晃来晃去,和男孩际应酬…什么“正经”事都不,像父母“养”着的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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