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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4)

真的要哭死了。”会哭,是因良心的不安。她有点多此一举的严正声明。

想法就等于作法,西门傲依然不改少言的脾性,直接伸手一抓,就将她扯往自己的身上,跟着还压低她的头,霸道的封锁她的檀口,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显得紊乱,他才放开她。

被人偷袭的南宫郁,不由得愤怒的斥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做这个,当真是无可救葯。”话虽这么说,可那神情却不具任何说服力,明眼人只要有心,就能清楚的看出她心里的真正意愿。

事实上,她比他还要沈迷于那种热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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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日子绝对是不好过的,不只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自由,还得被迫喝下一碗接着一碗的汤葯,那苦涩的味道,还真不是人尝的。

在这宅院里头,高高在上的西门傲,本无人可限制他行动的自由,可那不怕死的南宫郁,却很明显的成为其中的例外,不只撒泼,还辣呛人,连西门傲也拿她无辙,只好一切随她,只要她不开口唆就好。

可这一来,好似有过分纵容那女人的嫌疑;她与他的立场懊是敌对的,这样的纵容对他俩来说不知是好是坏。

记得初时那女人刚来此地时,西门傲对她惟一的感觉就是嫌恶。嫌恶她的唆,更厌恶她的蠢行,可今日仔细的审思之后,他却惊讶的发觉,那嫌恶的感觉好似已离他好远、好远。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她不在他的面前出现,西门傲就会忍不住地怀念她的唆,及她那可笑的行径。这心情的变化,不只让他倍感困惑,也让他很不喜欢。

他感觉自己似乎逐渐在改变,变得不再是以往那意气风发的邪王,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湖,似乎已被她攻占,冷冽的性情也多了几分的人气;在她面前,他就算不想开口,也会被激得忘了少言的原则。

这种种的改变是这么的明显,明显到让他无法忽视。

正当西门傲忙着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维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不用等来者进入自己的眼帘,西门傲就能准确的猜出下一刻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何人。也只有那女人有如此大的胆量,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甚至连敲门的动作都省去了,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胆且自作主张。他对她真是太过纵容了!就因过度纵容,才会让她变得如此目中无人,这情况是应该要改一改了。

“西门傲,吃葯的时间到了。”南宫郁手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所放的正是他这几日来必服的汤葯。一心只顾着不要让汤葯洒出的她,根本就看不见躺在床上那男人难看的脸色。

不吃,这是西门傲在心里所下的决定。今日不管她是用威胁的,抑或哭求的方式,都别想再逼他喝下那碗难闻的汤葯。

好不容易把汤葯送到他的床前,抬头细瞧,南宫郁这才发觉他所摆出的坏脸色,这是摆给谁看啊?“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过来?”

看看!一出口又是一长串的叨语,真让人无法忍受!打定要嫌恶她的主意,西门傲将头一甩,干脆不理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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