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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虽轻,但柔得教人发毛。
离婚?她又还没结婚,怎么离?
突然之间,她明了振君在搞什么鬼,在那一刻她想大笑,又想把振君抓来打一打,没事搞出这个干么?但不知怎地,她又想知道齐维的反应到底为何?
“若是我不呢?”她转过头。“婚姻对你来说,不是一件交易,根本毫无实质意义吗?”她拿他以前说过的话来提醒他。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色苍白地退了开来。“没错,应该是没意义的…”他看着她,表情充满痛苦。“可是,我就是无法忍受你和别人结婚!”他整个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不断地淌血。
见他这个样,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他痛苦,她也不好过。
突地,齐维抬起头凝视着她。“你就是无法接受我,对吗?在你眼中,我永远是那个玩弄女人、不懂爱情、不懂承诺的男人吗?”他站起来,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她则被其中的痛震得无法反应。“若是如此的话,那我还给你,还给你所爱的那个人。”说完,他使低头往树冲过去。
“你要干么?”一察觉他的企图,她马上扑向他,欲制止他的疯狂行动。
他没有说话,一心只想往树冲过去。
“别这样,”她哭喊道。“你的头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你不可以…”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伤害他有多重,她不要这样啊!她泪流满面,死命地抱住他,挡在他和树之间。
他则拚命拉开它的手。“你要“他”是吗?我还给你。”他已经被激愤和嫉妒冲昏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力量实在大大,她快挡不住,于是她仰头吻住他的唇,用她所知道的方式来抚平他的伤痛。
她全心全意吻他,将她所有的歉意和爱意悉数慱给他,告诉他,对不起,对不起…也直到此时,才发觉他是如此深爱着她,爱到愿意放弃原有的自己…他停了下来,捧起她的脸,注视她一会儿,然后他紧紧拥住她,将手插进她的发中,以更强的反应回吻她,两人忘形辗转地亲吻着,不知不觉躺到草地,他紧紧压住她,手狂乱地在她身上抚着,好似要确定她的存在。
两人的衣服慢慢解开,直到肌肤再无任何隔离的接触时,一阵电流传过两人全身,同时也震醒了浑然忘我的两人。
齐维困难地抬起头注视怀中的人儿,老天!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完全失去自制,他差点在这片草地上要了她,可是不能这样,韩湄和其他女人不同,他不能随便对她。
韩湄喘息地看着他,脑子一片混乱,老天!她早该知道孟齐维对她有这样的影响,让她完全失控,若不及时煞车,她真的会让他为所欲为!
两人互相注视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包围住他们。
“不准你再伤害自己,永远永远都不可以。”韩湄轻轻触摸他的脸,表情充满了心疼。
他忍住气,问道:“那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吗?可以再爱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