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昱转向他。“当然可以，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倘若别人都以看你父亲的标准来看待你的话，你更要去证明你与父亲的不同，若是你觉得一定要在别人为你设下的范围和标准中生活，甚至伤害自己和别人事情的话，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没错！”琦芳以温柔的声音接下去说：“老师知你是个好孩，而且是个孝顺的好孩，你是独立的个，有权利去想的事，而不是走和你父亲相同的路。英雄不论低，无论别人是怎样以不公平的态度看待你，你都必须持，活自己的一片天空，俯仰无傀！”

地说。

“因为我就是当年带欺负你老师的那个人。”

“现在只要太一下山，都算晚了。”他不理她，径自伸手招了计程车，两人坐

“对付？”她微笑。“很简单，我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不把他们放在里，也不让他们影响我。”

群昱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琦芳的边，看着有文。

“而且站在之上，把那些欺负她的人全都踩在脚底。”一个男声响起来卡她的话中。

有文咬着下，全轻微颤抖着。

“现在还不到十。”她抗议。

即使吃痛，也不敢声，他稍稍拉开与她的距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略施压，示意她听他讲完。

她沉思了一下，那时候的觉是恨吗？“不算吧！只能说非常讨厌他们，觉得他们就好像蟑螂一样的碍，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们…因为不晓得他们又会耍什么招欺负我。”她很无奈地说。

“或许，是因为我父母的行为太惊世骇俗，为那个保守小镇所不容吧！”

“不过你的老师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即使在所有人都与她为敌的状况下，她还是很勇敢的站来对抗，并且将所有人都打败。”

理所当然？她瞪了他一，想也不想的踩了他一脚。

稍后，群昱和琦芳一起走在台大医院外。

“我送你回去。”

门外的人闻言，全绷得，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那你会恨他们吗？”有文这才察觉到自己的遭遇和老师的很像，一样是因为父母的关系，才为人所排挤。

“你是怎么对付他们的？”这是他最想知的。

“也包括你？”

“尊敬和赏识？这我也可以得到吗？我爸爸他是个坏人呀！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有文痛苦的低语唤回了他俩。

“郑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你怎么知老师以前的事？”

有文则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些微变化。

有文张大睛看着他们两人，倏地哇的一声哭来。“我真的…可以跟我父亲…不一样吗？”

“对，也打败了我，她很、很勇敢的向所有人宣战，为她自己赢得了尊敬和赏识。”说到此，两人视线相锁着，一莫名的气氛摇在其间，几乎一即发。

“恨？还没那么严重，只是被他们气死了。”

“你恨不恨那个带欺负你的人？”

“其实当时年纪还小，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误，所以就很理所当然的欺负下去。”

师生俩不约而同转向门，有文面震惊讶看着这些天勤来看他、并为他换葯的亲切的医生哥哥，琦芳则死命瞪着他。该死！他听到了多少？还有更可恶的，为什么才一天没见，他看起来还是这样英俊帅气，教人不过气来？

“就像你的老师，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证明了她存在的价值，她是个女生，而且是在年纪比你还小时就开始了，你又有什么不到呢？你可是个男汉！”群昱定的语调听来教人信服。

他看向她，她亦望向他，想知他是怎么回答的。

像是培养了多年的默契。“绝对可以的！”两人异同声的说。

琦芳摇摇。“不用了！搭计程车回去就好。”

“咦？”有文吃惊的睁大睛。

他将来一定是最能够说服病人的医生，她有些神的想着。

“别闹了，这么晚我才不会让你一个人搭计程车。”

门外的人则苦笑。蟑螂？

群昱看了一板着脸、抿着不发一语的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