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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官,焚毁她的神智。
什么都不能做的何水鸢,只能如风中的柳树,随着风或快或慢的摇摆。
黄泽国确实使诈,却一点也没有愧疚之意,只因他对她实在觊觎太久,也体恤她太多了,所以才会造就她得寸进尺的个性,只想着要恶整他,却不愿响应他付出的深情。
场地私密没人打搅,时间他毋需担心,就算为了终身幸福而旷一天职,他想,大哥应该也不会介意才是,最重要的就是机会,而这难得的机会还是水鸢自己给的,他没有理由不去把握,不是吗?
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之便,黄泽国终于拿出决心,决定要先造成既定的事实再慢慢实行逼婚政策,他不相信这一来,何水鸢还能耍出什么伎俩。
为了得到她,使这一点点的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想这女人不知骗了他多少次,而他才不过这么一次,凭什么就必须心虚?
他发誓要让她了解,他黄泽国绝对不是一只纸糊的老虎。要他愧疚,很抱歉,不可能!玩伎俩,他黄泽国绝对不输给她。
他狡猾的用自己的唇,封锁她所有可能的退路,邪佞的以自己的手,撩惹她身体的感官,他相信水鸢的天性热情,不信自己无法成事…现在您看的是第11页他不允许这难得的机会错失,更不允许自己失败。
***
爱做的事情做完了,一般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一般人我们不管,可何水鸢的反应却绝对异于常人。
她最习惯的是哭,最爱的也是哭,任何情绪总喜欢用哭来表达,在面对这种男女间的情事,她何大姑娘…同样还是哭。
不只哭,她还哭得精采绝伦,保证世间无人能敌。
黄泽国呢?他惟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赤裸的胸膛当她拭泪的工具,承受她泪水与鼻涕的攻击。
算算,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将近十五分钟,可她却无半点想休息的意思,这让黄泽国不禁忧心忡忡。
“水鸢,别哭了,好吗?”
“不要,我还要哭。”闷闷的声音从黄泽国的胸膛传了出来。
其实,何水鸢心里是矛盾的。
她应该怨恨他使诈骗了她才是,可扪心自问,她心里根本无怨。
没有怨恨,那就是生气了!也没有。
就是因为这样,何水鸢才感到奇怪?为什么?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吗?爱到足以交出一切的地步?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很怕他会开口跟她求婚,又怕他不愿对自己负责,就是这样的矛盾让她止不住泪水。
想来还真是烦恼!呜…她又想哭了啦!“哇…”
“怎么了?怎么突然又放声大哭呢?是不是担心我会负心?”
何水鸢猛摇着头,回答他那可笑的问题。她会怕他负心吗?那才怪呢!
“那是担心我不肯娶你!”
一听到他要娶她,何水鸢哭得更是厉害,还不忘摇头否认。他最好不要向她求婚,要不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呢!
“水鸢…”什么都不是,黄泽国根本就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干脆使力将她提抱上来,让两个人的眼睛互相对望着。“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什么都不说会让我很担心的,你知道吗?”
说什么?面对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何水鸢干脆学他,以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唇,抱着鸵鸟的心态,听不见、看不到,那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面对她这意外的主动,黄泽国只错愕短短的时间,立即聪明的配合她的要求,让两人再次沉迷于激情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