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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工作我一定要亲自处理,没办法交给别人。”他抚着她的脸解释,瞧着她略显愁苦的神情,他的心一颤,俊脸凑到了她脸前,锁住了她的双眸,嗄声道:“你会想我,是不是?”
商恩妲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与他互视,其实她早已不再抗拒他的靠近,而这默认的意思让他心头一阵热,头微偏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她脸红了红,却没抗议,这份默许让他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火热,搂着她放肆尽情地拥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翟煜申勉强地压下欲念,时间、地点都不对,他不想再像上一次那样,冲动地发生关系,事后换来了她的后悔与他的失落。然而美女在怀,面对这秀色可餐的姿容,他忍不住贪婪地品尝她的甜美,直到自制力即将溃决的临界点才逼自己停止。
“恩妲,等我回来。”他嗄声道,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放开她的娇躯。
她羞红了脸,明白他说等他回来是什么意思,却没半点抗拒的意念。
他帮她收拾好了物品,之后背对着她蹲下,道:“上来,我背你。”
商恩妲咬着下唇笑了,双臂搭上了他的肩,轻轻趴到他背上,翟煜申两手勾着她的双膝,轻轻松松将她背起,沿路与她喁喁细语,心头漾着说不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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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煜申一离开,商恩妲就像鱼儿失去水一样,虽然还在呼吸,却失去了跳跃的动力。每天在学校对以往热中的事变得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到信堂三不五时老盯着他办公室的门发呆,彷佛期待着他会突然打开门出现,回到翟家进房门前虽明知他不在,还是习惯性地瞧了瞧他的房门。她大概得了相思病,而且病得不轻。
几天了他一通电话也没打给她,有时她会忍不住想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他手机有带出国,只要按几个号码就能一解相思之苦,但每次拿起电话总是忍下冲动。
他一定很忙,或许正在谈什么重要的事,若是她这么贸贸然地打电话去又没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只会让他为难、觉得反感,而她也会沦为像个无知、痴缠而无可救葯的女人。
她不用当兵,却体会了数馒头等退伍的阿兵哥的心情,期待着他的归期,又不好意思天天问宋秘书他到了哪国、何时回来,只好让这份期待与煎熬陪她度过每一个漫漫长日。
这一天她闲着无聊,想去跟翟老爷子聊聊天,走进马昌中的办公室,只听他在讲电话,一见到她便对对方说:“那我晚一点再跟你联络。”说完后匆匆地收了线。
“打搅到你了吗?马叔叔。”商恩妲笑道。信堂里有很多机密,对马昌中回避似的态度她也不以为意。
“没有。”马昌中温和地笑了笑。
商恩妲突然想到他的身世,以他这年纪也早该结婚生子了,但他几乎天天待在翟家,那么老婆孩子呢?她突然感到好奇,便问了出来。
“他们移民了,我老婆在美国照顾孩子,我两个孩子都还在念书呢。”马昌中笑道,脸上有着慈祥幸福的味道。
“喔,原来如此。”一家人天各一方,想一想自己不也是如此吗?父母在大陆偶尔才给她打一通电话,一家人不知到何时才能团聚。
“恩妲小姐,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我是希望你注意,但又怕影响你的心情。”马昌中迟疑地道。
“马叔叔你请说,没关系的。”
“好吧,你听听就好,可别想太多,我认为你该多提防亚申跟诗玎两个人比较好。”马昌中忧心仲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