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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极深的阴影,一群孩子中,最让
我心疼的就是她了。她从不主动跟人说话,总是在离大家远远的地方静静
坐着,一言不发,连我和项奶奶都是努力了好久才让她接受我们,可是还
不够,我要她走入人群、接受众人,和大家一起生活。”
“我懂。”他温柔地一笑“让我帮你,我相信我会办到的,不论努力多久。”
因为他答应了她。
然后,他试图走近洛寒。洛寒察觉了他的意图,细致的小脸沉了下来,明显
地写满了不悅与排斥。
哦喔!这小女孩挺倔的嘛!
他淡淡地笑了,不以为意的再度拉近距离,谁知洛寒竟不买他的帐,对他那
迷人俊雅的笑容视若无睹,还干脆背过身去,坐回鞦韆上,甩都不甩他。
他苦笑一下,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可岑却挺幸災乐祸地说:“怎么样?耿大帅哥,惨遭滑铁盧了喔!”
“怎么我觉得你似乎挺乐的?”他不悅地指控,看他吃鱉令她心情畅快吗?
没良心的小女人。
“什么挺乐的!”她低叫,冷不防又补充道:“根本就是乐翻了、爽呆了!”
“项、可、岑!”他一字字叫道,一脸的哭笑不得,莫可奈何。
“好了啦!别懊恼了,这是意料中的事,我也遭受过同样的待遇。”她安慰
的拍拍他的肩“没关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是哦!我还得感谢你。”他没好气地说。
“不用客气啦!”她气视他的挫败,笑嘻嘻地回道,她可是很有谦虛的美德。
和她在一起,翻白眼似乎已成习惯。他再也不愿看她那似乎嘲笑成分居多的
脸孔,举步走向洛寒,需知他向来最有鍥而不捨、愈挫愈勇的精神。
他在她跟前蹲了下来,两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瞅着她瞧。
迎视他温暖含笑的晶亮双眸,洛寒不悅地瞪着他,好似他多么有礙观瞻似的。
“嗨!你叫小寒对不对?那我也这样叫你好了。”他一脸思考狀“嗯!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
洛寒比他还酷,小脸一偏,好像很跩的告诉他:谁希罕哪!
不知是裝傻,还是真的很不识相,他对那一脸打击他男性尊严的冷漠神态视
若无睹,迳自说:“我叫耿皓耘,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喊我一声耿大哥。”
还是没人鸟他。
他自说自唱,乐在其中。“不会吧?难道你想喊我『耿大叔』?”在得不到
回应的情況下,他剑眉挑得更高,一脸吃惊的怪叫:“你不会这么残忍,想
喊『耿爷爷』吧!”
唱作俱佳的表情,让一旁的可岑忍不住笑出声,偏偏洛寒仍是面无表情。
“不理我啊?”他可怜兮兮地“无情的小东西,我浪费了这么多口水,你
居然不甩我。没关系,不说话就算了,那我们就来无声胜有声吧!”
然后,他竟当真一句话都不说了,就这样静静地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看。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蹲得脚痠,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上那
件价值昂贵的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