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我要回去了,你
不跟我说声再见吗?”
她看了他一眼,依然不语的垂下头。
他柔柔地一笑“没关系,我还会再来看你的,再见。”
他起身迎向可岑“走吧!”
“她还是不理你?”可岑轻声低问。
他摇头“无所谓的,我们走吧!”他牵起她的手一道上车。
在启动车子前,可岑突然兴奋地猛拉他的手“皓耘,你看、你看!”
他随着可岑的目光看去,洛寒朝他们的方向跑来,却只是远远地停住,
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他淡淡的笑了,也许,这两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摇下车窗,他朝洛寒望去,无声地许下再见的承诺──虽然她没有表示
什么,只是静静的朝他们望着。
“能够这样,我已经很欣慰了。”驶离一段路后,他说道。
“你可真容易满足。”
“我会让她走入人群,你信不信?”他突然专注地凝望她,希冀拥有她
坚定的信念。
在他真挚的注视下,可岑不由自主的点头“我信。”
那是一分暖暖的感动,他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交换了会心的一笑。
送可岑回去后,他直接返回离开近两天的家门,守株待兔的耿敬群正好整
以暇的等着他。
“爸。”
“好小子,这两天你去哪里了?”耿敬群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他无奈地回道:“老爸!我不是小孩子,有必要一一报告行踪吗?”
笨蛋!人家问的又不是这个。
“我是说,你和谁同行──别告诉我你是一个人,我不会相信的。”
“如果,”他沉吟了一下“是可岑呢?”
“可岑?我的得力祕书?”耿敬群一脸大惊小敝。
“就知道你会是这种表情。”
“你们…你们…天哪!懊不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正在玄关脱鞋的耿皓耘乍聞此言,差点站立不稳的一头往鞋柜撞去!
“喂、喂、喂、儿子,就算羞愧难当,也别想不开呀!”耿敬群紧张的
直嚷。
雹皓耘哭笑不得,抬起头无奈地叫道:“爸!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我
和可岑之间清白得很,你少用那种下流的思想来看待我们。”
“清白?那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甭男寡女相处了两天,居然什么都
没发生?”难道他的疑虑是…哦!他不敢想下去了。
雹皓耘实在很想哭给他看“谁規定一男一女在一起就一定会干柴烈火?
就你所认识的可岑,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吗?”
“她不是啊!可是,当男孩子的人却有必要检讨自己的魅力。”
“爸──”他真的是欲哭无泪、百口莫辩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
么,告诉你,我再正常不过了,虽然以往我对女人没多大的感觉,但绝
对不代表我对男人有感觉。真服了你了,什么思想嘛!”
“是──这样啊?”耿敬群半信半疑。
雹皓耘想了想,干脆摊开来講“爸,我对可岑…我是说,她是第一个
让我动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