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雹皓耘静静听着。不错嘛!她已经想到属于他们的『永远』了,值得嘉许。
“小女人,你太污辱我了,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告诉你,我和你一样,
是抱着『永远』的心态在爱你,就算你想抱着『曾经拥有』的心态来看待
我们的感情,我也不允许,因为我已经准备和你地久天长了。我很清楚的
知道,任何事都不可能改变我对你的感情,今天我会为你动情,爱上的绝
对不是你这副容貌,而是拥有这副容貌的纯净灵魂,你懂吗?所以,往后
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你,我永远都会珍惜,记住我今天的话,
嗯?”
正当他满心疼溺地想轻抚她的脸庞,而她也正感动地想往他怀里靠时,一
首流行歌曲清晰传来,他们同时僵住,神色各异──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什么痴心的脚步追不上变心的翅膀;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什么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
…
说什么男人的世界容不下女人的永远…
“岑──”他大惊失色,简直欲哭无泪。
是哪个混帐王八蛋敢放这种歌,没看到他正在示爱吗?天杀的!
一火,他捉狂的大吼:“妈的!谁存心害我娶不到老婆啊!要放也应该
放『爱你一万年』呀!”
瞬间,四周静寂无声。
他再度望向可岑“岑──”
“也许,是我想得太美了,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更容不下女
人的永远,尤其,你是这么出类拔萃,我又怎敢奢求你的心可以一辈子系
在我身上…”
“项可岑!”他真的恼了“你这是什么话?长得帅难道是我的错吗?而你
居然因为我太出色,所以拒绝我?是不是要我毀容你才肯相信我!”
世上真的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冤的男人了!
“我…没这个意思。”她小小声地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他气闷地吼着:“项可岑,你真的快把我逼疯了你知
不知道?不这么呕我你不好过是不是?没见过比你更顽固的女人,再这样下
去,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气死!如果我够聪明、想多活几年,真该离你这个
有本事将人活活气死的女人远远的才是!”听他这么说,一阵悵惘感受油然升起,她落寞地低低应了声:“哦!”“哦!”他再度变了脸“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哦』!”
“简单的说,它是个附和用语…”
“附和用语!”吼声震耳欲?“你他妈的敢给我『附和』!”
“是你自己说的…”她好委屈,他明明就这么講,她附和也有错啦?
大坏蛋!只准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真不可理喻,霸道到了极点。
去他妈的理智,他不要了!雹皓耘终于看清了一件事,再跟这个女人扯
下去,他没七浮吧烟,也会活活气死,而可预见的,他仍是得不到他遥縝r>
的结论,所以,他打算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走!”他不由分说、不容拒绝地拉了她就走。
“皓…皓耘,你干什么…”
“闭上你的嘴!”简直是秀才遇到兵,他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