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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在的訊息。
是否,痛已至极,会忘了痛苦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了一整天,他也火了,耐性告尽“耿皓耘!你给我听清楚!你深爱的
那人个女人死了,你就是逼死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如果你真爱可
岑,你该做的不是像个死人一样折磨所有关心你的人。你说过你爱可岑,
但事实上你为她做了什么?她什么也没有,而你是她生命中最亲、最爱的
男人,如果连你也不管她,你教她飘漾的灵魂情何以堪?你忍心看她淒苦
无助、茫然游漾在天地间吗?”
此语换来耿皓耘呆然的凝视,眨眨眼,水光点点闪动。
“她没有亲人,如果你心疼她,就别让她无处可依。”
泪,静静滑落,哽咽嘶哑地,耿皓耘开了口:“娶她,我要娶她!她生是
我的人,死也是属于我的魂,她将一生许给了我,不论是生是死,她都是
我耿皓耘今生唯一的新娘。”
頁可杰聞言,泛起酸意的喉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苍天哪!你真的如此无情吗?见他们阴阳两隔,爱得这么痛徹心扉、悲楚
艰苦,你真的无丝毫动容?
按照民间流传下来的习俗,他娶了所谓的“鬼妻”让可岑成了耿家魂,
虽然,当初的他们并没有预料到进耿家门的不是可岑的人,而是冰冷的
牌位。
对于他的決定,耿敬群没有多说什么,他太明白儿子那颗不易动情,一
朝爱上便刻骨椎心的痴情烈爱,如果这样能让他好过些,自已又能多说
什么!
抱着无言的牌位,耿皓耘坐在床头,低低轻语道:“岑,今天是我们的新
婚夜,你回来了吗?你是否也在一旁默默守着我?你是新娘呢!我的新
娘,记得你答应过的,漫漫长夜,有你伴着我,我不觉寂寞…”他哽
咽着,努力不使泪水滑落,却仍是徒勞“我不想哭,我真的不想哭,我
不愿你看到我脆弱的一面,使你难过、使你不安…可是…如果我笑,
你是不是就会好过些?”
幽幽然然地,他笑了,唇畔的笑容是如此淒楚而深情,淡淡的笑容,伴
随着更多的泪珠滑落“岑,就这么一次,容许我脆弱,容许我为自己哭、
为你哭、为我们逝如云烟的白首之盟而哭…”
她不再是无主孤魂,她是他耿皓耘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白首盟约,是你亲口许诺,不论你在天上人间,我都要你履行。岑,
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魂归来兮…”
恍恍惚惚中,他想起了席采宁的话。“只要情够真,她会回到你身边的,
也许今生不能,但,何妨期许来生?我和仲淩…也许你无法接受,但
我们所经历的磨难山绝不下于你,世间有太多事是科学无法触及的,你
相信吗?如果够刻骨鉻心,可以情系千年…”
是这样的吗?
“岑,我等你,我会等你,今生等不到,来生我愿意继续等下去,纵然千
年万年,我也不放弃。”
淒楚的目光,望见架上的物品,他起身走去,指尖轻触着静静躺在桌面上
的卡带。
这卷铁达尼号的电影原声带,可岑极其喜爱,他忍着满心酸楚,眨上刚湧
上的泪雾,将卡带放入录音机中,按下了放音鍵,任MYHEARTWILLGOON
淒美深情的曲子流洩一室,絞痛他已然鮮血淋漓的心。
他跟着幽幽轻唱,每唱一句,便让酸楚的悲意如细针般戳入肺腑。可岑经
常撤娇着要他唱这首她最爱的曲子给她听,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晚,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