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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没反对,默默收拾着行李,告别项奶奶与他一同上路。
“小寒?”他一边留意路況,一面打量着沉静不语的洛寒。
“嗯?”回应声似有若无。
“还在想昨天的事?”
“昨天什么事?”她故作不知的问。
一语问得耿皓耘无言以对。如果她不曾介怀,那他提出来講,
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欲蓋弥彰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小脑袋爪别净想些没有的,这样是自寻烦恼。十年下
来,我对你的疼惜已成习惯,无所谓责任不责任,如果你是在意这句话的
话,我澄清,并道歉。”
习惯性的存在,何尝不是另一种在乎的表现呢?能如此,她已满足。
“我懂,耿大哥,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那就好。”
雹皓耘为洛寒做了十分完善的安排,白天,她在他的公司当他的助理,帮
他整理资料,尤其她的中英打速度非常快,所以,他绝大部分的文书都是
经由她的手打理。
面对这复杂的种种事务,她以极惊人的超短的时日融入其中,跟上步调。
这是一种难解释得出的感觉,彷彿接触这一切她并不觉陌生,那是一种潜
意识的接納…她甚至有个奇怪的想法,她能做的不只这些!
晚上,她住在耿家,耿敬群夫妇已于前年移民美国,整棟房子除了佣人,
就只有她和耿皓耘,而她的房间就在他的对面。
他与她一道上班,再一道下班,这种情形在全公司上下,无疑地引爱了不
少的騒动,众人在背后皆纷纷揣测着他们的关系,惊诧着何以对女人寒若
冰霜的冷面总裁会破天荒的与洛寒如影随形,并而和颜悅色,究竟这个小
女人有何魅力?
但,不容置疑的是,洛寒灵性之美确实席捲了耿氏上下,所有人莫不惑于
她飘逸沉静的清新气质,甚至有不少未婚的男职员,斗胆甘冒被炒魷鱼的
危险,漠视她与总裁的亲密关系来追求她,若有幸能得美人青睞,工作算
什么,再找就有了。
洛寒每每淡然置之,只因她的心,全填满了耿皓耘;她的情,全给了耿皓
耘,涓滴不剩,再也无心于任何人了。
星期假日,她起了个大早,梳洗过后便下楼用餐,这才发现耿皓耘起得比
她还早,已经在客厅看报纸了。
“耿大哥早。”她轻快地打了声招呼。“早,小寒。”他说,然后又继续埋首报纸。
他一直都是这样。洛寒摇头淡笑。
他不像公司那群趨之若鶩的追求者,对于她的存在向来都是漫不经心,从
不特别的在意过,若她无法释怀,早心碎而死了。
用过餐后,耿皓耘的报纸也看到一个段落。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约会吗?”
“有,一堆。”她没好气地说。
洛寒在公司炙手可热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多少有数,不可否认的,这漂亮宝
贝的魅力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