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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韬毫不惭愧的辩白“你要是玩过,就晓得她是多好骗的人,令人爱不释手。今天我要她帮我除草,一整个下午她蹲在那儿,什么话都不敢说,笑死了。我随便几句,她马上服服帖帖的。”
“哈哈…哥哥,你坏死了。”媛媛拍手大笑。“她在班上也是耶。任何人要求,她都答应,滥好人一个,不会拒绝别人。”
“是罗!我要让她学乖点,让她知道,世界上有好多坏人的。我可是好心,多磨练一下,她以后才会懂得防范。你瞧媛媛,她多精灵,不愧是我袁韬的妹妹。”
“谢谢夸奖!”媛媛煞有其事,站起来提著裙摆鞠躬接受赞美。
裴文皆拼著这对泯灭天良的恶魔兄妹,一搭一唱嘲笑他人的善良,深感无奈。
突然他瞥见客厅角落一抹白色身影忽然离去。
糟糕!该不会正好被绿瑶听见吧?
那对当事人可真是难以承受的屈辱。
趁著这对兄妹忝不知耻互相褒奖彼此时,他藉故离开,到盥洗室找绿瑶。
果然,他发现绿瑶对著镜子发呆,白皙的脸被冬阳晒得红通通的,鼻头微红,不知是哭过还是同样被晒的。
“呃…你听见他们说的话了?”
“嗯。”她落寞的回答,从镜子里看到裴文杰一脸担心。
要命!他在心中臭骂那对无恶不做的兄妹,这么善良的人也要戏弄。他要怎么安慰这位心灵受伤的女孩呢?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是真的想跟媛媛做朋友,也把袁大哥当成自己的哥哥一样尊敬。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她十分自责,颓丧至极,抬不起头来。
不行!社会够乌烟瘴气了,这么善良的人,不该有恶报。裴文杰穷词,绞尽脑汁也要找出藉口圆那对兄妹的恶,让绿瑶释怀。
他硬著头皮,昧著良心道:“其实他们是有苦衷的…”
“啊?苦衷?”绿瑶猛然仰头,惊讶的看着他,圆滚滚的大眼充满疑问。
太纯洁了,像婴儿般澄净,满脸无辜…摄影师的职业病发作,他发现绿瑶是块璞玉,且与公司当红的偶像模特儿有几分相似。
“他们有什么苦衷啊?”她追问。
差点忘了正事,裴文杰赶紧解释“他们从小受了父母的精神虐待,而导致人格不健全,对人充满抗拒的心理。他们不信任任何人,待人处事也拙劣,看看媛媛你就晓得,她应该没什么朋友对吧?”
“是啊,她在班上很孤立。”同她一样。
他暗中松了一口气,马上接口“对罗!她不是故意的,她无法敞开心胸与人面对面交往,付出真心。袁韬就更不用说了,他自小在父母的压迫下,整个人都扭曲了,除了我,他没别的知心朋友,大家都为了他的钱而接近他,很可怜对吧?所以你一点错也没有。这种性格残障的人,做事都很混帐,不考虑别人,别与他们一般见识,好吗?”为她将来著想,还是把她吓跑好了,免得被伤得更深。
“好可怜喔!”绿瑶同情的低喃。
裴文杰越说越慷慨激昂,把它当成一场演说“所以啊!绝对不会有人想与他们做朋友的,他们不会接受。我马上帮助你离开,以后见到袁家兄妹,有多远走多远,绝对不要靠近他们五公尺之内,知道吗?”他谆谆告诫著她。
想不到…
“不,我要与他们做朋友,开导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对他们付出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