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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唆了,有什么疑问,等大功告成再说。”
说完话后,他施展轻功,几个起落,马上不见人影。
“手绢儿会有什么作用?上头的方块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荣敬和见了会脸色发青?”这些难懂的问题,皆非目前能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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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敬和拿了手绢直奔花剌王平日练功的“无求崖。”
“什么事?”荣敬怀闭着眼问。
“请王兄解惑。”
“什么惑?”
“玉妃绣的佛家偈语,臣弟有些不明白。”
“偈语?”他这才将眼张开,黑眸锐利。
他递上手绢儿“是的,臣弟以为被王兄封为玉妃的女子有出世的思想,恐怕并不适合留在花剌国。”
他接过手绢,不是写意调情的话语,而是苦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这样的字句。
荣敬怀凝视着手中的白绢,挑高剑眉。“你确定这手绢上的字是她绣的?”
“不会错的,是告诉我的。”
“?”记忆里没有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小牧童。”
“你想告诉我什么?”他摆明了不是很感兴趣,在他眼里,或许这是弃妇玩的小手段,目的是引起他的注意。
“王兄应该正视这个问题。”
“她已入了冷宫,不再是我的烦恼。”
可荣敬和有不同的看法。“王兄连一眼都不曾看过他,怎能确定住在冷宫的玉妃不可能是王兄的烦恼?”
“她不过是残花败柳,再美也枉然啊!”“王兄不是在开玩笑吧?”
“再认真不过。”言简意赅。
“玉妃可是人间绝色,王兄这般绝然,会不会太主观了?”
冷峻地瞟了荣敬和一眼,他不悦地道:“莫非你对她有兴趣?”
“臣弟不敢,玉妃是王兄的妃子,臣弟再怎样都不可能有如此的非分之想。”
他太了解人性的独占欲,自古以来帝王的妃子多是身不由己,何况是寻求男女情怀上的其他出路,根本是痴心妄想。
“既然知道,又为何特意在本王面前替那个冷宫弃妇说项?要不是我知你甚深,难保不引起咱们兄弟间的猜忌。”
为一个女人弄得兄弟阋墙,多不值啊!
“臣弟想法很单纯,全是出于不忍。”
“不忍?为何不忍?”他倒想听听。
“玉妃正值青春年华,冷宫关着她的人,未必关得了她的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拿这绢帕上的字给我看,又告诉我冷宫关不住她的心,不是很矛盾吗?我以为这绢帕上头的偈语代表玉允儿的心并不受世俗羁绊…”
荣敬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王兄该知道臣翟期拙了些。”
“是她要你来求情的?”
“不是,玉妃待在冷宫泰然自若的模样,我想她最怕的是旁人多事替她求情哩!”
“哦?她能这么豁达真是不容易呢!”他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