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及时抓住我。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夹着依然十分潮湿的空气，将我们吹打的东倒西歪。

“啊！总算得…”拗进了山坡口，何美瑛如释重负地叫起来，但她的声音突然中断，站在那里不动。

“呼！”我跟在她身后，正呼出一大口气，觉得奇怪，探头看了看。

“狼平！？”我呆一下。

不只是狼平，还有薇薇安。薇薇安一只手抓着狼平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抱着他，姿态像一种挽留，或者，纠缠。

“这是怎么回事！？”何美瑛叫起来。不是惊讶，还有刺激。

没有人说话。何美瑛瞪着狼平，简直是逼问，气急败坏。“狼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她看看他们，吸了口气。“你跟她在交往？”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什么时候开始的？”何美瑛又问，语气有一种不相信和逐渐升涨的忿怒。

狼平没有习惯口答别人的语问。即使是何美瑛，他也没打算解释。

我拉拉何美瑛。说：“我们回去吧。”

她著然转向我，逼问说：“你早就知道了？”

我沉默着，没否认。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高声叫起来，相当不满。

“这不关阿满的事。”狼平皱了皱眉。

何美瑛在气头上，仿佛被背叛，狠狠瞪着狼平，说：“你这个烂人！”转头大步走开。

“何美瑛！”我追叫着。她不理我，也没回头。

“何美瑛！”我又叫了一声，想追上去，被狼平攫住。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说：“狼平，我想我最好还是也走比较好。”

“别走。”狼平抓着我没放。

薇薇安开口说：“狼平，这是我们的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她特别加重“我们”两个字。

狼平却似乎没那种敏感，但我想他是故意忽视的。

“我不希望阿满走开。再说，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狼平！”薇薇安不禁低声喊出来。

我觉得莫名其妙，不想被牵扯进去。

“放开我，狼平。”我说：“我要回去了。”

“狼平，拜托你，别用这一种口气说话。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薇薇安语气那么软，那么女人…成熟的女人，并没有歇斯底里。

我把视线转向她停在一旁的红艳的车子。听见狼平平板的声音响起。“不必那么麻烦了。我跟你就到这里为止，以后也没必要再见面。我对你没那个意思，继续当朋友也没什么意义。”

我猛然转头，看见狼平没表情的脸。这不像狼平的作风，把话说得那么绝；他一向都保持沉默，让那些女孩自己死心，或泼他一杯水泄愤。

薇薇安漂亮的脸微微扭曲一下。追问：“为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那个意思，也不打算再继续跟你交往下去。”

“为什么？”薇薇安不相信。“你在骗我对不对？为什么那么突然？”说到这里，她突然转向我，狐疑什么。“是因为于满安的关系吗？你们…”焦点忽然转向我，我只觉莫名其妙，反射地叫起来：“我没…”但我根本没来得及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