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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抱怨。“搞不懂怎么有人能走路走的这么慢!”
“对、对不起。”
“知道抱歉就好。喏!”
霍米雅困惑地望着他“什么?”
“载我啊!”“原来你等我,就是想叫我骑脚踏车载你啊?”
“不然你以为呢!快点,我两点要上台发表一个报告。”
她直觉地看表,惊叫“现在已经一点五十分了!”
“知道了还不快?”
“嗄…哦!夏衣,快、快上车!”霍米雅的反应比当事人还要焦急。
坐在脚踏车的后座,西门夏衣没让她看见他嘴边的笑容。“下坡路要小心哦!你如果让我滚下去,看我怎么恶整你!”
“嗯!我会小心的。你坐好哦,夏衣!”
快点、快点,只剩十分钟了!霍米雅咬着下唇拚了命的踩踏板。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既然夏衣在赶时间,为什么要在那里等她呢?
“发什么愣啊?我不是说了我在赶时间吗?”
“好、好嘛,我尽量骑快点…”
因为西门夏衣的缘故,霍米雅原本悠哉悠闲的步履如今却喘得像头老牛。
只因为她遇上了专门欺负公主的恶魔王…西门夏衣。
…。。
十几分钟前,一个月一次的研究简报才刚结束,大小医师们都聚在休息室里喝咖啡闲磕牙。
“夏衣,你是不是在和席邵庸较量啊?”实习医师陈汉拍拍西门夏衣的肩膀。
他睇了对方一眼,将咖啡杯举到唇边轻啜。“没有啊。”
“没有?”陈汉的表情明显不信。
西门夏衣没再看他,左手捧着杯子、右手开始玩起桌上的钢笔。
另一个实习医师黄全清凑了过来“刚刚在作简报的时候,你们两个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互相针锋相对、言辞犀利的,连下面的指导医师都看傻了眼,还说没有?”
西门夏衣无所谓地耸耸肩“作学问嘛,有的时候难免会有这种情况的。”
“呵,你是赢家当然这么说啦!我就不信你没看到席邵庸在台下辩输你的时候,他脸上的灰暗跟挫败。”
陈汉咧着嘴笑,推了推黄全清。“不过说老实话,刚才看到席邵庸那张龟蛋脸,我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爽!”
“可不是?整个医院里敢出马挫挫他的锐气的也只有夏衣了!否则以席邵庸他老爸总监事的地位,谁敢找他对杠啊?又不是不想工作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不嫌无聊啊。”西门夏衣举起杯子喝光最后一口咖啡。
“就是无聊才聊天的嘛!对了,说到席邵庸啊,我听说他…咦,夏衣,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