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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吧!”
说罢,他不再逗留,大步离开拍卖会场,上车赶赴机场。
他早在昨天就得知大哥带走了赵慕贤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老三和老四根本没尽全力阻止大哥,那两个呆子完全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因此,在处理黑月堂的事之前,他得先想办法找回赵慕贤,不论大哥有多么爱赵慕贤,不论她是否还是处女,七七四十九天一到,解咒照样得举行,赵慕贤照样得死。
二十六年来,他已经受够了“美人瓷”的死亡威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线希望,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他的命,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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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靖捧著肚子,软软地蜷在床上,再一次诅咒自己这个令人厌恶的身体。
痛死了…
为什么每个月都得忍受这种折磨?
“她”明明该是个男人哪!
为什么偏偏生为女人?为什么有这该死的月事,和该死的疼痛?
苍白的脸侧埋在枕头上,美丽的五官纠结而扭曲。她不懂啊!是老天把灵魂错置在这个躯壳,还是她脑袋疯了?
自小,从懂事以来,她就一直以为自己是男的,不论心态还是行为,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偏向男性化,母亲拚了命为她准备的娃娃、洋装,她都不爱,头发一长,她就自己剪短,被迫穿上的裙子,不到三分钟就被她撕破,她不会乖乖待在家里,总是跟著父亲的手下四处玩闹…
起初,父亲不以为意,母亲也由著她,但时间一久,母亲和姊姊开始觉得不对劲,她们认为她有病,看了几次心理医生,结论都一样,只说是心理认同的问题,这…没藥医。
没藥医,正好,她可从不认为自己病了,反而变本加厉,把自己打扮成男孩,用男生的口气说话,用男生的动作生活,她基本上就像个男的了,只除了…
这副女人的身体。
“唔…”她咬牙翻个身,闷哼著。
自从初经来潮,每个月的痛就成了例行公事,时间一到就得痛上一回,就像老天在提醒她,不论她再怎么男性化,她依然是个女人。
可恶…这可恶的身体!
“苗武!苗武!苗武…”她忍不住了,厉声大吼。门被打开,胸口还缠著绷带的苗武走了进来,恭敬道:“是,少当家。”
黑福泽因得罪其他黑道,遭到暗算,身受重伤,之后就退居幕后休养,表面上,似乎由大女儿黑瑶接管黑月堂,但事实上,黑瑶管理的只是门面,整个组织真正的接班人,则是黑靖。
黑福泽几乎把她当儿子来看待,所有见不得光的事也都是她在做,因此,黑月堂的人都喊她少当家。
“我要你马上作法,把我变成男的,马上!现在!”她任性地命令,完全不管苗武才因“鬼降头”咒术中途被破解而身受重创,元气大伤。
苗武强打起精神,叹道:“少当家,要变成男人,除了用医学变性,没其他办法。”
鲁默胸口中弹,他来不及撤降头,当时黑靖附身在鲁默身上,为了救她回魂,他冒险替她挡煞,才造成自己心脉差点全断。
“那就马上安排手术,我再也不想当女人了…”她捶著枕头,失去理性,大声发飙。
“少当家,你男命女相,并没有什么不好,你只要安心做你自己,把黑月堂掌管好就行了。”苗武很谨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