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声响起，儿从厕所来了，两人坐在餐桌边，妻说：“你爸今天好怪，象赶什么似的，没吃完就走了。”儿说：“可能他有什么急事。”

老郑的汽车象当时行的那样，贴了太纸，外面看不见里面。我坐到后排，即便从正面没贴纸的地方也不容易看见我，就算看见了也看不清楚。

心里五味陈，趴在床底，似乎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约莫半小时后，房门开了，我听到母俩低语着，匆匆走来，当他们的脚界时，我发现妻的跟鞋不见了。

为什么儿在我走时还好好的，等门上学时就无打采？为什么他们塬本着装整齐，随时可以门见人的。

连续几天，我都问老郑借一个半小时车，他问我发现什么没有，我摇摇，但有件事令我百思不解：为什么总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妻就会来收内衣？

我找到朋友老郑，这家伙里胡哨的，风。赚钱不多，但却买了一辆小汽车。我一向都指责他钱。但这回却不得不向他借车。

但门时却又衣冠不整？我到问题在家里。我从没这样注意观察自己的家，我想找个藏的地方。第五天，终于逮到机会了，那天儿在厕所，妻在厨房，我趁机打开门，说声：“我走了。”

赤着双脚，儿的鞋换成拖鞋，袜也没穿。“快，快。”妻低声说。浴室里传来声，说话声，皂盒碰响声。“好了，快去换衣服。”妻穿过我们的房间，到台去收内衣。

声音很温柔，和我平时听到的不一样，我开车跟在儿后，看着他用力踩着，飞快地向学校去，一路都目不斜视。

但老师说他仍是恍恍忽忽的，令我担心之余，也知事情还没解决。更重要的是，儿激起了我烈的好奇心，想知他究竟在嘛！

我坦白地跟他说了儿的情况，说用他的车当个掩护，他上把钥匙给了我。我是有执照的，就自己开车到家里楼下拐角停住，然后装早锻炼回家的样，吃了早餐，才门。

骑车转了个弯，我放下自行车，锁好。钻汽车，把它开到家楼下。

七四十五分时，儿急匆匆跑下来，边跑边扣钮扣，好象又睡了一觉似的，两惺忪，神情惓怠，推了自行车就走。妻跑到台上说：“路上小心呀！”

再关上，然后急忙躲自己房间床底下。妻追来，又走房里，台，探向下望了好一会才回来。

离家时是七，儿正在吃早餐，估计很快就吃完。学校八上课，应该没问题。足足等到七四十分，我还没看见儿下楼。

只见我太太穿着背心短，走到台收了一些内衣去。我门时，她已穿好衬衣裙，系着围裙早餐，现在怎么又换衣服了？

然后，我看见两人的脚，慢慢地从我视线中走过，走得真的很慢，走走停停，然后消失，接着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这时，我已到很不对劲了。

“发哥，如果你要买车，十几辆都买了，何必跟我借这破车啊？”他说。“买来什么？我骑自行车走路又锻炼又方便。”“今天借来什么？泡妞？”“不是。”

妻说：“你下楼去看看他的自行车还在不在？”我一听又得意又疑心。得意的是这招我早想好了，自行车推到另一条巷里放着呢。疑心的是妻为什么要这么确定我真的走了？儿一阵风似地跑下楼，简直充满活力，不到半分钟又冲回来：“走了！”

“嗯，关好门。”妻说。当儿关门时，我发觉他同时下锁扣。餐厅里，传来母俩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可以到语气很亲昵，我太太不时发咯咯的轻笑。过了一会，说话声没有了，桌椅不时响一下，偶尔也有鞋底的声音。

日记本不见了，枕下的内当然也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