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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消失?
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她早已不在江南一带?
回京后,她的倩影总是盘旋不去,连带的,使得他对其他女人也失了兴趣,现在外头已在议论纷纷,说他这个风流情圣一日比一日更怪,几乎要成了柳下惠,蜚短流长传到最后,就连他早已“后继无力”之类的话都出笼了。
这小女人可害惨他了,要让他找着,他会轻易放过她,他就跟她姓。
可话又说回来,她姓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他更觉得自己疯得彻底,竟为一个一无所知的女人搞得他一点都不像自己。
“王兄,今天又『吃素』啊?”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标致女孩探进头来。
“丫头,你胡说什么!”朱玄隶瞪了女孩一眼。
对这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妹,他是倾尽了心力在呵疼,父母也是将她当成心头宝般的珍宠着,也许就因为这样吧,这打小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免不了骄纵刁蛮了些,但他清楚,她仍有一颗纯真无伪的善良之心。
“本来就是!”朱潋彤一屁股坐上兄长的大腿,勾住他的颈子。“刚才看那女人一脸怨妇样的离去,我就知道你没好好满足人家,对吧!”
想当初,出王府离去的女人,哪个不是眉开眼笑,如沐春风,再看看现在…唉,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朱玄隶皱了皱眉,拍掉她的手。“看得到、吃不到的女人离我远一点。”
“什么话?重色轻妹!”她扮了个逗趣的大鬼脸。别的女人要怎么搓、怎么揉都可以,自己的妹妹却连抱一下都不肯,真是小器鬼。
但是很快的,她又忘掉自身的不悦,兴致勃勃地追问:“欺,大哥,你该不会真像外传的那样,『江郎才尽』了吧?”
“你说呢?”他淡道,以四两拨去千斤。
“依我看,不太乐观。”她摇头晃脑,又是噘唇又是叹息的。“爹娘若是知晓,铁定要痛不欲生了。”
“去你的!朱潋彤,你少在爹娘面前乱嚼舌根。本少爷正常得很,我只是想安分一段日子修身养性,这样也不行吗?”
“修身养性?你?”朱潋彤的星眸瞪得老大,一点也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
风流了一辈子的人,居然说要修身养性,哈!他朱大少骗三岁小孩呀?
“你要是懂得什么叫修身养性,母猪都能飞天了!”
什么话呀!真不给面子。
“朱潋彤,你给我记住!”
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大哥,你还是『还俗』,我看了比较习惯。”
“还什么俗?我又没出家。”这丫头真是乱用词汇。
“你没有吗?”她慧黠地反问。
朱玄隶板起脸。“你在含沙射影什么?”
“有人春心荡漾喽!”
“你胡说什么呀!”他不自在地别开眼。
难得耶!脸皮厚得让她吐上无数次血的朱大公子居然也会不好意思!
“还装!这是什么?”朱潋彤动作利落地夺过他手中的香囊,快得他来不及防备,便让她给得逞了。
“快还给我!”
“紧张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个大男人佩戴这种女人家的玩意儿,你羞不羞啊!”“我说还给我,听到没有,朱潋彤!”他沈下脸,一字字威冷地道。
“听到了啦!”果然重色轻妹,没冤枉他吧?
将香囊交回给他,见他小心谨慎地收好,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一脸神秘兮兮。“嘿,大哥,这香囊淡雅清新,想必人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