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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拐女人的吗?”冷冷的嘲讽由身后传来,香漓倚着亭柱,小脸几乎可以刮下一层霜。
“反正不是拐你。难道没人告诉你,偷听人家讲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香漓脸色一变。“谁稀罕听你那串恶心死人的话!我是正好经过。”
“那你『经过』得可真巧啊!”光听她前头那句话,朱玄隶就知道她是真的刚来,什么都不晓得,但是一见到她就嘴痒,不斗个两句不舒坦。
“你…朱玄隶!”
“干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吃醋了?”朱玄隶闲闲地回道,唇畔挂着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你…你这张贱嘴!”她气呼呼地甩头就走。
“小姐生气了耶!”
“看得出来。”朱玄隶漫不经心地道。
“王爷不去追她?”
“追来干什么?她又不准备替我暖床。”
“但是她能暖你的心。”奴儿深深地道。
朱玄隶一震,迎向她的眸光。
低低地,他笑了。“至少,有句话我没说错。”
“什么?”
“你的确是朵可人的解语花。”
“香漓、香漓!”
“滚开啦!”她头都没回,更是加快脚步。
直到走累了,她才蹲下来喘气。
“没想到你脚短归脚短,走起路来还挺快的。”朱玄隶忽然无声无息地由她身侧冒了出来。
啧!这人就是这么讨厌,三句话里头,一定有一句是损人的。
抬起头,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一阵不满又冒了上来。“你明明早就可以追上我的!”
“是啊!”他也没否认“那你为什么不?”害她跑得那么喘。
“你喜欢跑嘛,我为什么要阻止?”
她开始咬牙切齿。“你是存心来气我的吗?”
“不、不、不,我是来叫你别生气的。”
香漓冷哼一声。“凭什么?”
“我这么人见人爱,你看到我,心情自然就好喽。”
“哈、哈!”香漓不屑地干笑两声作为回答,意思很明显。
“你敢说你不爱我?”
“鬼才…”话音未完,一记火焚般的缠吻迎面印上。
他吻得狂、吻得烈,激缠难分。
他吻不腻她。很奇怪,每次碰着她,他只想更进一步探掘,寸寸掠夺,直到完完全全占据她。
在他怀中,她化为一摊春水,忘了怒火,忘了娇嗔,全心全意被他所珍爱着。
为什么呢?面对他的缱绻,她总是无法拒绝,甚至忘了…什么叫思考。
益法重的喘息在她耳畔轻回,她感觉到他的大手正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惊喘一声,意识更加虚浮,熟悉的情悸教她浑身虚软。
“你也想要我,对吗?忘不了那一夜的,一直都不只我一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