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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
“大嫂好可爱哦,难怪大哥会对你倾心。”
“你的意思是我若不可爱,天寒就会一脚把我增开不成?”贝妮斜睨着她,眼中盛满笑意。
“当然不会,大哥是最重感情的。”琉璃急着为冷。
天寒辩护。
“既然不会,你为什么那么怕他?”贝妮取笑的反问。
“这…大哥板起脸训人的模样好可怕,他眼一瞪,我就吓得两腿发软,一句话也不敢多谈,二哥就和善多了。”琉璃眼中还闪着害怕的神采。
贝妮低吟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被天寒脸上的疤痕给吓着呢!”
“怎么会?他是我大哥。咦!大嫂你看过大哥脸上的疤痕了?”可能吗?大嫂胆子有那么大吗?自己都调适好长的时间才敢多看他一眼。
“不只看过,现在庄主脸上的面具都拿下来了,庄主现在也不再整天板着一张脸,都是小姐的功劳。”蝉儿骄傲的说。
“真的吗?”琉璃不敢置信的问。
大哥一向以脸残而自卑的以面具遮脸,七年来,连她都快忘了大哥真正的模样,而今日为了大嫂他竟做如此牺牲,原来爱情的力量这么大。
“真的,若大小姐不信,只要走出挽花阁随手抓人一问,他一定会笑着告诉你一样的答案。”伴月肯定的说。
“现在你不怕天寒了吧!”
“大嫂,你好厉害哦!”琉璃眼神中充满崇拜。
“我二姊常说如果你看某人不顺眼,赏他一巴掌心情就会很舒畅些,如果他敢回手,你就连本带利的再赏两巴掌,看谁厉害。”
“可是大哥功夫很好,手还没举起来就先挨巴拿了。”琉璃想像着摸着自己的脸颊。
“你一定没撒过娇对吧?”
“别…别开玩笑,哪敢?”
“这就对了,下次他再板着脸训人,你就假装昏倒,趁他去扶你的时候踹他一脚,然后趁他失神的时候起快跑。等到他回过神来,你已经跑得很远了,以他任主的身分,总不好在下人们面前追着你跑,那多难看呀!”
除了伴月之外,每个人都用你好厉害的眼神看着贝妮。
“贝儿小姐,你别教坏我们琉璃小姐。”
“会吗?人性本恶呀!”
贝妮和琉璃在静心亭谈笑着,时光不知不觉的飞逝,完全忘了此刻有人会去房里陪她用膳。
聊着聊着,两人聊到琴、棋¢、画,琉璃吩咐丫鬟把文房四宝给取出,笑闹着彼此作画,然后两旁的丫设也加入笑闹之中,互相指着谁的画艺佳。
“不成、年成,大嫂你画得比我好,这张我要。”
“你看你把我画成什么样,真该罚”贝妮指着琉璃故意在她的画像上加朵可笑的大红花。
“大嫂不觉得这花红得够艳?”意思是俗到底。
“是呀!这花长得好像你哦!”丫鬟们笑得花枝乱颤,个个抱着肚子大喊受不了,此等欢乐的场景,何时在斜剑山庄上演过,连树上的喜鹊儿也侧目旁观。
“大嫂,会弹琴吗?”
“想看我出糗不成?”
“不,是想欣赏你卓越的琴艺。”
‘弹就弹,不过先声明,不难嘲笑我。”
其实贝妮的琴技一流,只是常年被龙门事务拖累,以至于疏于练习,只不过她从不弹古典乐曲,反而用古琴来弹流行乐章,常被她姊姊笑她是浪费的疯子。
贝妮先排拨了一下,试试音弦如何,她略微沉思了一下,竟然把尚未出生的苏武的水调船歌,以流行乐曲的方式给唱了出来。
明月见时有?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