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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入了醋缸,被强酸腐蚀著。
她知道他这十几天怎么过的吗?他醉生梦死,放狼形骸,为的只是不去想她,只要一秒钟也好,他只求让他从渴望她的魔咒中解脱一秒钟,他就能稍微喘口气,但是,不管他喝得再醉,不管他醒著睡著,他脑中都只想着她。
他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这么苦…
可是,就在他痛苦地抗拒著对她的爱时,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安知默一听见何让的声音,内心如被重石敲击,震得疼痛莫名,早已在内心闷烧了一个上午的无明火陡地爆燃开来。
“不用理他,学长,请你扶我进去。”她微微睁开眼,故意赌气无视何让的存在,虚弱地更往田少钧的身上挨去。
何让脸色骤变,火气几乎烧掉双眉。
“好的…”田少钧不敢看何让,扶著安知默绕过他,往屋内走。
何让气不过,铁青著睑,倏地拦下他们,并伸手將安知默和田少钧拉开。
“啊!”安知默吓了一跳,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看见何让已一拳打向田少钧的下巴。
“砰”一声,田少钧向后摔了出去,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何让!你做什么?”安知默惊叫地冲向田少钧,可才跨出一步就被何让抓住。
“不准过去!”他喝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学长是好心送我回来,你竟然打了他…”她心急地想挣开他,好过去看看田少钧的伤势。
“好心?他根本不安好心。”何让咬牙道。安知默愈关心田少钧,他胸口的怒火就愈炽烈。
“你…别胡说!”她气得全身发抖。
他没理她,直接对倒在大门边的田少钧道:“出去,下回再让我看见你靠近知默,我会杀了你!”
田少钧惊惧不已,抚著伤口,匆忙瞥了安知默一眼,狼狈又气愤地冲出大门。
“学长!”她担心地喊著。
“进去!”何让扣住她的手,强行拉进屋内。
“不要!你这浑蛋…放开我…”她气得拚命捶打他。
他懒得与她揪扯,乾脆將她整个人扛起,大步走进客厅,毫不怜惜地將她丢向沙发。
“啊!”她被摔得眼冒金星,反胃嗯心。
“我说过,你只属于我,除了我之外,不准任何男人靠近你!”他咬牙切齿地道,像个嫉妒得发狂的丈夫般全身怒气腾腾。
“我不属于你!我是我,你是你,你凭什么控制我?凭什么?”她声嘶力竭地呐喊,眼前的一切已开始打转。
“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懂?你是我的…我的!”他沉声大吼。“真可笑,什么你的?我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以前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所以,我要和田学长在一起,那也是我的自由,你尽管去找唐瑟琳…最好都别回来…最好…都别再来…烦我…”她已经快撑不住了,晕眩中,一古脑儿地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说到后来,她便软软地横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知默…”
何让惊呼一声,冲向她,这才发现她呼吸微弱,全身冒著冷汗,脸和唇色也白得吓人,顿时,内心妒恨交织的怒火全都消失得一乾二净。
原来她是真的病了…他自责地拧著眉峰,整颗心全揪在一起。
“快抱她上去休息吧!先生,你是真的误会安小姐了,她这几天都没睡好,也吃不下东西,又要忙著考试,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赵姨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喟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