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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说这种话,气得大骂。
“是吗?很可惜,这两样你都要不起。”江澄冷静地回答。
“我要不起?要不要试试?”严冷说着“滋”一声撕破了方茵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方茵尖叫地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前。
“住手!”看方茵被如此非礼,江澄平静的心湖兴起莫大的騒动。
“哼!耙说我要不起?我可以在你面前表演一场火辣辣的春宫戏,女主角就麻烦这个丫头充当一下好了,你要不要看?”严冷就是故意让江澄干着急,他朗声狂笑,作势要吻上方茵的唇。
“不要…”方茵撇开脸,哭了出来。
江澄脸色一僵,倏地身子微晃,人已欺近严冷,左手向他的后颈砍下,严冷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举手相抗,熟料江澄的右手出其不意地击向他的侧腰,他只好放开方茵,狼狈地急急闪开,撞到另一张椅子,江澄便乘机將方茵拉进自己的怀中,后退三步。
这几个动作发生在几秒内,江澄的身手快如闪电,严冷根本无招架之力。其他的旗帮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们老大已被击倒,而他们连出手帮忙的时机都没有。
“没事吧?”江澄拥着啜泣不已的方茵,柔声安抚着。
方茵將脸埋在他胸口,轻轻摇头。
“好!姓江的,有种。今天我就看你怎么带着你的女人走出旗帮地盘!”严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严冷,我没有杀严老大,你被人利用了。”江澄凛然地面对严冷。
“放屁!我会被人利用?我父亲死在只有你才有的神经毒素下,你还要狡辩?”
“你怎么会知道神经毒素的事?”江澄有点讶异。
“哼!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生化学家?告诉你,我们帮里也有一个,她不只分析出我父亲身上的奇毒,还肯定全香港只有你有这种毒素的资料与制法。”严冷喜欢看江澄失去冷静的脸,他就不住他能继续沉着。
原来闯进实验室的人真的是旗帮的人!江澄心里有谱了。
“你说的‘他’是谁?”江澄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就是幕后操纵这一切事端的人!
“瑾之,你出来,让姓江的小子看看你。”严冷转头大声呼唤。
门帘被掀开,那个美丽得惊人的女人又一跛跛地走出来,没有温度的眼眸正死盯着江澄。
“这是我妹妹,关瑾之,就是他化验出我父亲身上的毒素的。”
必瑾之?严冷不同姓的妹妹?怎么可能?一年前他对旗帮的调查中根本没这号人物,她到底是谁?
江澄好奇地迎着她的利眼,同时也打量着她。这个女的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岁左右。整件事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吗?他和她有什么仇,让她这般费尽心思地找他的麻烦?
“我记得你没有妹妹的。”江澄的眼睛没离开过关瑾之。
“她是半年前嫁给我父亲的女人带来的女儿,跟母姓。哼!想要个妹妹还不容易?”严冷嗤笑一声。
半年前,那个叫关丽的美艳妇人带着关瑾之来到旗帮曾引起不小的震撼,不仅是因为她们母女俩的绝色,更因为她们的出身与背景根本查不出来。严冷曾反对父亲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但父亲就像鬼迷心窍似的,不顾一切將她们带回旗帮,使他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