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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一脸错愕,见儿子的轿子继续往府的方向走,连忙放下轿帘,指示轿夫返回府中。
母子俩一前一后回到史家府第后,心情郁闷的史建仁随即回到房间,史楠云只得拿了圣旨及一封皇上亲笔的私函来到儿子的房间。
房间内,史建仁连靴子也没脱,和衣躺在床上,手当枕,双脚交叠,脸上可见怒火。
见状,史楠云虽不明白他发生什么事,但就他脸上的神情观来,此时并非跟他谈皇上赐婚的好时机,只是此时不说又待何时?到时他若又离家流连百花楼…
“你看看吧,事关你的终身大事。”史楠云将圣旨及信函一起交给儿子。
“终身大事?”他挑起一道浓眉,坐起身来,接手一看,眉头愈纠愈紧,脸上的怒火愈来愈炽。
“建仁?”她感到惴惴不安起来。
“狗屎,这什么赐婚?嗄,指了一个丑女给我?”他怒不可遏的发出咆哮。
她瑟缩一下“可皇上说罗兰屏是个贤淑有礼的女子…”
“那有什么用?一个让人倒尽胃口的丑女!”他恶狠狠的瞪着母亲“我不会娶她的,你听懂了没有?”
“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她不得不提醒他。
他阴沉的注视着面露不安的母亲“杀头?他凭什么杀我?这些年来对我不闻不问后,再莫名其妙的指了个丑女给我?”
“建仁!”她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坦白是她央求皇上指婚。
史建仁半眯着黑眸,冷冷的道:“你跟皇上说去,我宁愿要一个妓女也不会要那个官家女!”
语毕,他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喊。
史楠云一脸愁容,这该怎么办呢?建仁根本不明白皇上的用心良苦…
***
坤宁宫内,罗兰屏伫立在鲤鱼池前,看着五彩鲤鱼在绽放的莲花、荷叶间来回嬉戏,看似自由,但其实也只在一方的人造池塘里,永远只能在这样的框框间游动而已。
轻叹一声,她在皇宫五天了,皇后是个慈祥可亲的长辈,差来多名太医看她脸上的胎记,看看能否使其消失,而答案自然是很难、不可能…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感谢她,两人的相处也从刚开始的腼腆不安到现在的熟稔宽心,但她还是好想回家,好想见见家人,何况,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出阁之日…
这几天,郎都跟皇后是轮番上阵,对她出阁一事向皇上请求暂缓,但皇上心意已决,她就算再怎么不愿曲心委嫁,一思及抗旨的罪名将央及全家人的性命,她根本无力反击…
“兰屏。”
郎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抽离了思绪,回转身子看着丰神俊朗的他。
今晚皇上设宴邀请傅王爷父女,要郎都见见准妃子,而皇后竟然也开口邀她赴宴,且还贴心的差人裁制了一款高贵典雅的紫绸旗衣,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出席。
郎都清澈的眸子凝睇着身上仍是一款素雅淡粉的罗兰屏“我听伺候你的宫女说,你不想换装出席晚宴?”
她尴尬的抿直了红唇“我…我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