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西到我口里?”
“朱公子,你要是再如此出言不逊,我定教你一辈子开不了口。”银羽书一脸笑意地警告着朱公子。
殊不知他的笑脸更教朱公子毛骨悚然,令朱公子迅速地捂紧了自己的嘴。
“这药是对你的小小惩戒,半年内你将无法再逞雄风,你可知我的意思?”
朱公子摇了摇他的头。
“摸摸你的鼠蹊部。”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猝然冒出。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不见了。”
“奉劝你心中千万别再有歹念,也别再妄想欺凌良家姑娘,不然我定教你永远都保持这副模样。朱公子,好自为之。”
“你没人性。”朱公子尖声地咆哮着。
“没人性?朱公子你言重了,要说没人性,我哪比得上你。”银羽书的语调依然是毫无起伏,但嘲讽之意尽在其中。
“听见我爹爹说的话没有?猪公,你要是依然死性不改,小心变成太监哦!”银羽书怀中的谕儿见到朱公子那副狼狈样,更是落井下石地取笑。
**
“爹爹、爹爹,‘百花楼’那只狐狸又遣人送信来邀您了。”谕儿手上拿着一封邀请函,气喘如牛地跑进房里。
“谕儿,不可如此无礼,怎可称人家为狐狸呢?人家也是有名有姓的。”
银羽书自医书中抬起头,百般无奈地望着眼前的小鬼灵精;当他看到谕儿满头大汗时,便自怀中取出了丝绢替她拭去满脸的汗水。
“那爹爹您道是怎么办?”谕儿不满地嘟起小嘴。“自从您救了她后,她就死缠着您不放,真是羞羞脸。”
“好了,嘴巴不要翘那么高,不然爹要拿猪肉来挂了哦!”银羽书点了点谕儿红润的小嘴。
“爹爹最坏了!”谕儿撒娇地扑进银羽书的怀里。
银羽书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他将谕儿抱坐在他的腿上。
“爹爹,那狐…那苗可依已捎来不下十封信了,今儿个这封,您要怎么处理?”
“或许…该去赴约。”
“不行!”谕儿发出抗议。
她跪坐在银羽书的腿上,与他眼对眼。
“不管、不管,谕儿不准爹爹去,那苗可依定是迷恋上您了,她凭什么跟我抢爹爹,爹爹是我一个人的。”
“小醋桶!”银羽书点了点谕儿微皱的鼻头。
“你可知爹为何要去赴她的约?”
谕儿不明所以地摇摇她的小脑袋。
“爹爹并不是不懂苗姑娘心里在想什么,但不当面与她说清楚,她的痴缠肯定是不会停止的,所以我想借此机会与她明说。”
“那爹爹,谕儿是不是您最重要的人?”谕儿战战兢兢地凝视着银羽书。
“傻谕儿,你当然是爹最重要的宝贝。”银羽书轻抚着谕儿的头发微笑。
“谕儿最爱爹爹了!”谕儿在银羽书白皙的脸颊上大大地香了一记。
“我也很爱你。”银羽书不再是浅浅地笑着,而是笑开了脸。
“爹爹,您笑起来好好看、好漂亮…”谕儿有些痴傻地直瞧着银羽书那使人炫惑的迷人笑容。
好好看?好漂亮?这是用来形容一个男人的吗?
“傻丫头!”
“我说的是真的!”谕儿很笃定地猛点着她的脑袋瓜子。
“光看爹爹的笑容,我就觉得自己好幸福,不是只有我这么说喔!连小三、张大叔、李大娘、阿牛哥哥…都这么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