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闲闲地着烟。妈妈桑站在落地窗前，妖的段半倚着透明窗，似笑非笑的打量他。

“我信得过你。”突然换个话题：“你说她还是在室的，确定？你知现在的客人得很，就算女修补过也察觉得来，你可别害我在老主顾面前失了信用。前两年有个南来的小妞，骗我说是在室的，我看她模样清清纯纯的也就信了。结果一个竹联帮的角名要她，后来那女的下场是被他手底下三十几个兄弟，我也差被砍成八段。不但钱全吐来，还赔他双倍；整整一年我这里的小都让他们几十个人玩免费的，还差连我这一把老骨都‘晚节不保’。”

于凯笑了笑。

妈妈桑掩嘴一笑，嘎：“我早说你阿凯是个没天良的男人，果然没错吧？光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骗女人，一颗心都是用来算计的。哪个女人要是不长上你，怕不遍鳞伤才怪。我说啊，赶快去野狗那里找找看还有没有剩下的良心装上吧，要不你这小恶更是要害惨一些妇女同胞呢。”

“我说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脑袋‘秀逗’了？拉链仔陈大到放风声要砍了你，我看你怎么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前一阵不是躲的好好的，怎么闲不住，赶回来送死啊？”

妈妈桑望着他半晌，。

于凯笑一声。

于凯很脆的接过，数也没数袋里。

妈妈桑失笑：“我这里可不是被吃吃豆腐而已，你没搞错吧!”

于凯撇撇嘴，翘着二郎的脚抖来抖去，冷笑：“良心能当饭吃啊？我只顾得了自己的肚。”

“别提了。”于凯吐一烟。“那阵真是有够鸟的，为了不想连累你，不敢来跟你筹钱，袋空空跑路去，差没死在屏东。横竖也是死路一条，脆回自己地盘，真要杠上了再打算。”

“这件事我听说过。你放心，那女的确实还是在室的，我和她了这一阵，这很有把握；你知我看女人一向准。”

妈妈桑奇异的望着他，似笑非笑：“我没听错吧？和你上一天的女人还没被你‘用’去，这可真是破天荒。瞧那小妞白白的，活脱脱是个大人，你忍得住!可别告诉我你阿凯转了，这可是会吓坏我。”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于凯很自信的拍拍脯。“我介绍的人过什么问题？哪个不是帮你赚钱赚的眉开笑？安啦安啦！”

“为了钱嘛！你看这年遇得上几个在室的女人？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就‘阅人无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奇迹’，不用来赚上一笔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凯顿了顿。

妈妈桑。

“她家穷得很，想赚钱想疯了。她也说过，为了赚钱，被吃吃豆腐不算什么…”

“别提那些了。今天我带来这个，你看怎样？”

“钱不是问题。”妈妈桑走到保险箱，从里面拿一叠钞票丢给他。“找个地方躲一阵，风声过了再回来。”

妈妈桑很认真的看了他一。

“说的是。我们卖灵不就是为了填饱肚？现在这个社会可是笑贫不笑娼哪。你看外面有多少十几岁就来当槟榔西施、钢女郎的？有的大学女生还不是暗地里我们这行？赚钱嘛，女人赚钱有哪项比这个快的？聪明，放手个两三年，只要别，也别让一些臭男人拐去，等存够钱，换个地方重

“那小妞是自愿的？我看不像。你知我不喜惹这麻烦。”

“不要拿小命开玩笑，你要是真那个了，我手下几个小可是要哭死了。”妈妈桑微笑。“大手底已经没几个人了，你可不要害我连生意都不成。”

“不躲了。妈的，好歹我也是来混的，将来传去能听吗？像个王八乌躲躲藏藏，以后我还要不要见人？真要对，拉链仔也未必能拿我怎样！”

“话是没错，你的手腕我也一向信的过…不过那小妞看来不太一样，纯得很。”妈妈桑盯着他。“你确定她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于凯笑了笑。

“我知，我会说服她。”

于凯捻熄手上的烟，避开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