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叶毓桐一听到别，惊喜地从椅上起来，一把抓住研究员甲的双肩“她在哪里？”

周如可以算是他从小看她长大的，现在也念到大学快毕业了。叶毓桐试著回想她的长相，浮现心的却总是易海聆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蓦然惊觉自己优雅的形象全被他给毁了，易海聆住了，只是怒气冲冲地瞪他，要不是她的手机刚好在这个时候开始震动，他八成会被她瞪一个来。

“我送你回去吧。”他可以先陪她搭计程车回家，再坐到机场…

如果是一棵果树，他还可以清楚地指该在什么时候植、用什么土壤、施什么、怎么袋…可是遇到易海聆，他的脑就完全当机，看来女人比一棵果树还难搞。

“唉，有他的客人呢！这一阵老看他失魂落魄的，在场里飘来飘去，这会儿又不知飘去哪里了…”话说到一半，研究员甲尖的瞟到一个幽灵似的人影飘了研究室“啊！好像在那里，我去找他了。”

清清秀秀…叶毓桐颓丧地放下手。不是易海聆吗？只要看过她的人，绝对不会只用“清清秀秀”这么简单的话来形容她的丽。

“早就走了啦！”研究员甲对他的忽悲忽喜到莫名其妙“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

“-，叶毓桐，今天来找你的那个是你女朋友吗？”研究员甲想探一这个世纪初最后一个老实人的八卦。

“叶毓桐？叶毓桐？叶，副──研，究，员！”研究员甲见他神游太虚，脆到他耳边大吼“你最近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来找你的客人都走了啦！”

叶毓桐吐一气，又推了推镜，转看到挂在墙上“扶农济民”的匾额，他还抱著一丝希望的心彻底地坠万丈渊。济民…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算什么呢？为她制作菜单的事情到那晚为止已告一段落，日后，他们两人应该再也没有集了吧？

“喔，她说你在忙，她就先走了。”研究员甲将手中袋递给他“这是她要给你的东西。”

啊？对啊，再晚就没飞机了。可是，他真的放不下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回家“没关系，我还可以搭夜班火车，还有客运是二十四小时的…”

“我吃不下了。”难得失去胃，易海聆瞄了他一“我想回家了。”

“喂！你有没有看到叶毓桐？”研究员甲叫住了路过的一名技工。

叶毓桐胆战心惊地看着她铁青著脸挂断电话，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安她。那个叫济民的人失约了吗？怎么会有人忍心让她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

照她那天晚上在餐厅火冒三丈的样，她一定讨厌他了。叶毓桐苦恼地推推镜。他和女人相的机会屈指可数，完全不知该怎么理这情形。该打电话向她歉吗？可是那晚他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就被她骂一句，所以这应该行不通；不然说两句好听话哄哄她好了…唉，这可能比叫拙的他去楼还难。

听她放了语气，叶毓桐心里一也不兴，甚至还有些泛酸。济民？很耳熟的名字，应该是她的男朋友吧…

“叶毓桐！”只要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大概接下来的话都好不到哪里去“你真的是个烂好人！没个！呆木…”

迷惘地看着袋一会儿，叶毓桐才伸手打开它。里装了一些腌菜、一些夏天的衣，还有一些书。

“你不是还要去雄？再晚就没飞机了吧？”易海聆冷冷打断他的想法。

女朋友？听到这个词儿，叶毓桐又想到了易海聆，顿时红光满面，呐呐说不话。他怎么可以厚脸地

农业改良场，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改良农业的地方。大凡农业研究、育繁、农业推广、病虫害防治…等等，台湾农业能够步至斯，农业改良场称为背后的推手绝不为过。

“完了！我快疯了！”他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发。

“什么？”她微微抬音量“你又要开会？这次是和谁？昨天你不是才告诉我你们董事长和副董国了吗…好，随便你要开什么会，济民，我只能容忍这最后一次，记得，再一次你就不必再找我了。”

错，我是烂好人，我没个…”

“是个女的，她拿著一袋东西…”

“有客人找我？谁？”叶毓桐有气无力地回答。

叶毓桐自从被易海聆骂了一顿之后，就一直保持著灵魂窍的状态。

“喂，我易海聆。”虽然在讲电话，她犀利的目光还是不放过他“济民？你不是要来载我吗？你到哪里了？”

即使研究员甲没有说那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叫什么名字，一看这些东西。叶毓桐也可以猜得来！一定是他家乡的老妈，托隔周伯那个在台北念大学的女儿周如送来的。

“刚刚好像看到他去果树研究室了…没有吗？”技工看对方频频摇，也不敢确定叶毓桐是否真在那里“那我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