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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的大家商量着要去东京,也有人留了下来决定不走,但是我和志村固执地坐上了开往东京的列车。
学历资格那种事,我会随便去考一个寄回家。
做那种没理由的事,只是为了让父母能够安心。
冬天的景色,在车窗玻璃上不停地向后退着,我和志村穿着厚厚的翻领大衣,最贵重的行李是抱在怀中的吉他。
“和朋友什么的,都告别了吧?”志村坐在对面,慎重地问我。
我抬头嗯了一声,知道他是很在意这种细节的人。
其实我,没有当面告诉良屋。只有他,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他说。
初中毕业的时候,是我要求他和我上一样的高中,但是我却没有留下和他一起等待毕业。
是为了追求理想,还是以理想为借口逃避迷茫呢?我很害怕那双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熠熠地认真看着我。
如果良屋阻止我的话,我就会变得软弱。
“呐…”我握紧了手中的热咖啡杯。
“我们两个,要一起加油啊。”
我笑着,这样对志村说了。
“嘛。”他爽朗地笑道“那是当然的!”
嗯,就是这样,这个,好像就是目前的我想要得到的。比起一个理想的实现,找到一个能去奋斗努力的目标,才更重要。
志村是和良屋类型不同的朋友,若是我软弱的话,他不会让我哭的,他会一个人向前毫不犹豫地把我舍弃掉。是伙伴定义高于亲友定义的朋友。
在列车轻缓前进的声音里,我正驶向自己选择的既定道路。
东京的房租贵得超乎想象。
捏着从志村的学长那里要来的地址,我们走遍了市区内由大学生为主流群体的廉价居住地。
“这样的价钱,在我们家乡,可以住上相当不错的房子了。”
志村的郁闷并不在于付不出钱,而是付出的价钱和租到手的房屋质量,实在不成正比。
“算了。”我太累了,一屁股坐在没有整理好的榻榻米上“我们只能学着适应这边的物价了。”
“你在说什么啊。荻!刚刚去超市买饮料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圆白菜是多少钱?”
“所以我在车站买了饭团啊。”我举起塑料袋“相信我。就算再找下去,价钱也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房子的质量却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相差很多!”
志村是个在细枝末节方面相当固执又神经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