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我听你的,我不会再说让你难堪的话了。是我不知羞耻,让你为难,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地过我的日
,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你晓得的,我的名字里有个云字,云总归是云,它缥缥缈缈,来去无牵挂。只希望你偶尔抬
,看到了云会记得我,记得我铭心的
激…”记得我的人…品云心里还藏着这一句话没有说。
“啊!你为我舅舅探寻消息,所以你才会知
我娘亲的名字,是吧?”
“不!师父,您
上带着伤,还是由我断后吧!我的
在竹林里,只要哨声一响就赶到,您和老嬷嬷骑
先逃,林中小路蜿蜒曲折,再加上夜黑风
,一定可以摆脱他们。”傅颜抢着说
。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有个舅舅…”不不不,品云在心中呐喊,她不要舅舅,不要一个从未谋面的舅舅,她只要他啊——
傅颜
熄了烛火,往窗
一看,看见院
外已有几个钦兵渐渐接近了。
他走了,她还剩下什么?可是他要舍她,她就该成全他。
葛师父不赞同,摇摇手,来回踱步,心思起伏不定。其实他知
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及傅颜,傅颜不过是尊重他才会敬称他一声葛师父,真正要逃也只有他才有机会。更何况,一匹
只能负载两个
傅颜大惊,猛地抱起品云,闪
躲
屋内。
“品云…别
我,别为我动情,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忘了我吧!找个人好好过平凡的日
,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别将
情浪费在我
上。”
品云看着他
邃的双眸,她在一年多前就沉醉的
,难
就真的再也不能见了吗?如今她孤零零的一人,只有看着他、想着他,才有一
对生命的渴望。
“品云,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有个亲舅舅在杭州,葛师父会带你去见他的。”傅颜忍不住说了。
你懂吗?就算你断手断脚成了废人,都不关我的事,你不要白费工夫!”傅颜狠心地撂下话,但又心生不忍。
“不错!我到杨家屯打听柳氏,才知
她嫁给了杨照玄。”
就是这灿如
颜的一笑,让他甘愿日夜追逐、独闯匪
,背负着她爬下万丈
崖。直至回到了竹林里,他才
觉到双手的剧痛,麻绳和尖石将他的手掌和指尖磨掉了一层
,至今还未复原,然而他永远也不会对她说这些经过,一切都是他欠她的。看着品云用
泪来诉说她的柔情,他怎能再去加重她的负荷?他只能对她无情、残酷,让她的
激化为恨意,他才有离开她的勇气!
“品云!你到屋内叫醒葛师父和老嬷嬷,叫他们赶
从后门逃。我先
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嗯!”品云急忙跑
内屋,叫醒葛师父和老嬷嬷。
不久,傅颜也闪
内屋,对葛师父说:“是朝廷派来的钦兵,我想他们已经埋伏许久了,一直不动声
,一定是在等后援,趁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适才应该是伏兵心急,想要先
中传闻中的“黑狼”好讨功,没想到这一箭
偏了,打草惊蛇,而后援还没有来,畏于“黑狼”的武功,伏兵不敢袭击,只有留守静观其变。
品云兀自仰
看着他,他也用温柔的
神回报,多少痴心,都化作这一刹那有如千古不朽的凝视…
“你说什么?亲舅舅?可是我娘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品云一愣,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舅舅叫柳玉成,你娘亲叫柳玉如,他们兄妹是前朝御官之后,在逃难中分散了,你舅舅曾派人四
寻找你娘亲,可是你娘亲已经去世了,现在你是柳家惟一仅存的后代。”
倏地“咻”的一声,一支长箭
而过,怵目惊心地
漆黑的窗棂。
她终于坦然地绽开笑容。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展颜
笑,嘴角边的黑痣
了起来,清扬妩媚,竟然不可思议地牵动了他的每一条神经。
“傅颜,你带着我娘和杨姑娘抄小路先逃,我来断后。”葛师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