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无悔地二次从陆理香的口中倾泻而出。
透明的口水,泛着几颗小小的泡沫,滴落在纯白色的制服上,形成了一块湿垢。
然后,则是一阵如同暴风雨般的狂吼:“你这个天杀的白痴,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尊严啊!”死瞪着自己肩膀上的口水印,司马炽无法置信地狂吼道。一次口水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给他来上第二次!这个白痴女人,他就知道她绝对会是他最衰的象征。
“我…有啊。”陆理香缩着脑袋小声道。会流口水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只是不知不觉中而已。她也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口水分泌原来是如此旺盛。只不过——流口水和女人的尊严有关吗?
“还敢回嘴!”一个爆栗子当空就敲了下来,丝毫不吝啬自身的暴力。
痛啊!捂着脑袋,陆理香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门就在眼前,现在先跑比较重要,至于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那就以后再说了。
才想着,脚已经自发自动地向着门口奔去。希望就在眼前,远离是非之地。
“给我回来!”一只手猛然揪住了她的后领,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跑什么跑,别想把烂摊子留下自己跑。”嫌爆栗子还不够过瘾,又一本英文书砸了下来。
天!他是不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啊!“我…我只是因为你太好看了,所以才会…”所以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能算是无意识的表现罢了。
“你给我闭嘴!就算我长得再美若天仙、貌若桃李、国色天香、倾城倾国,你也不应该流口水!你这个白痴,居然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女性的矜持!”死命地晃着对方的身子,某人显然已经到了发疯的程度。
若是再不弄出个他满意的解释,只怕她会被摇晃到死“我…我会帮你洗校服。”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提议了。
“废话,当然要你洗!”司马炽毫不客气地道。放开手中的陆理香,迅速地把校服脱下扔给了她“如果洗不干净的话,我马上去买把猎枪一枪毙了你。”
毙?!她猛然地吞咽着口水,只是一件校服,用不着如此严重吧“我一定会——洗干净的。”真的洗不干净的话,她就干脆休学吧。
至少,可以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心情实在不是很好,尤其让司马炽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把校服扔给那个白痴女人让她去洗,若是按照以往的情况,校服真的粘上他讨厌的东西,他会直接换套新的,而非把那些讨厌的东西洗去,毕竟扔垃圾桶要方便得多。
“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在我喝咖啡的餐具旁放上这么一大堆的垃圾?”心情不爽自然吼声更响,尤其是在他心爱的咖啡餐具旁,竟然有这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