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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5)

优雅地向她,表示确定,并且饶有兴致地接下去介绍:“这是铜板——”

半晌,她才从陶陶中恢复过来,小心翼翼地开问:“请问,是你偷了我的羊吗?”她有些诚惶诚恐。心中不断思考,如果真是神仙的话,偷羊——不,应该是借羊——自然有他的理,她是不是不但不可以对人家不敬,而且还要觉得非常荣幸?

“铜板一向急。”男颇为不好

是片平地,歪歪斜斜的几棵松树倒也勉成林,伴着些野野草自构一片天地。而羊群则聚集在树林之外,既不吃草,也不睡觉,上百双睛只是定定地看着同一个方向,似有所盼,她不禁笑声来:这些羊的表情,和村里的那些小鬼看着糖葫芦的样,如一辙。

那四个字叫什么来着?清空醇雅——对,就是清空醇雅,绝绝对对适合描摹他的嗓音!

一路上没什么可以遮的大树,现在是正午,光非但把这山坡的一草一木照得通透,也肆无忌弹地炙烤着她,照理说她这奇怪的质应该觉得很才对,怎么走得如此之急,也自然升温,心中反而没来由地到一阵舒

一只乌鸦?一只叫“松”的乌鸦?

陌生人。

山坡不,路也好走,生长的作也都很寻常,她却越往上走,心中越是讶异。

她苦苦思索,突然间睛一亮——普渡众生!就像画像中观音菩萨那普渡众生的笑容一样!而且比那个还真一百倍!

那人看向她,仍是一脸普渡众生的微笑“不,我没有偷,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它们就现了。”那真诚的神让人觉得如果动了怀疑之念的话,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悠然一笑,指了指松树的枝。“我说的‘松’是那个——”话音刚落,只听“哇”的一声,一只乌鸦飞到他的肩膀上站定,姿态甚地向她了个,然后用嘴去梳理自己的羽

她微张着嘴,伸手指指乌鸦,又指指安之若素的男,满脸惊诧。

“松?松是什么东西?”她不能理解地看了旁边的松树一,那上面的东西只有松和松果吧,松又是什么?难松树上还能长会飞的东西来当人的向导?

但是它们看的方向并没有特别的东西啊,还不是一只羊?而且这只羊也不是领羊,只不过上放着一只手,白皙、修长而有力——

她被接下来的情况惊得目瞪呆——羊群中,慢慢升起一个灰影,极缓慢、极镇定地终于站直。

“松是一长在松树上的果,磕开外壳就可以吃。不过这里地南方,松树上是不会结松的。”

见她不说话只一个人在一边,怪里怪气地不知想些什么,那人又低,轻轻抚起另外一只羊的,羊儿则乖顺地“咩咩”撒着,惹来同伴们的艳羡神。

手?人的手?哪来的人手?

原来如此,听他的说法好像曾经吃过松,那么说他是北方来的人——或者神。不过还是不对——“它们既然长在树上,怎么可能会领你来?”

“哦,是这样。”她也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不像会偷东西“那你怎么到这里的?”如果他说自己是驾着云彩来的,她完全相信。一来神仙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跟前这很像;二来据老村长的说法,清凉村已经至少有二百三十年没有外人来过了,能够找到并且排除路上的阻碍来到这里,不是常人可以到的。

是…一个人。

照理说这样的一张脸该是近于妖媚的,但此时其上挂着的温煦笑意,会让脑袋里“妖媚”二字的人躲到地里去狠狠忏悔个百八十年,这人无形中散发的安详气质和宁定神态,让被暑气压迫的凡人一看之下简直如和风拂面,顷刻间遍生凉,心情大好。连说和煦都嫌亵渎,这笑容应该说、应该说是什么才好呢?

她心中有一说不的诡异。因为表的意其实并未消退,但是方才打心底升起的烦闷燥,却全然消失无踪。

这山坡的另一过去是村的一座大山,是一条死路,平时除了砍柴以外,大家都很少到这里来。

她现在才发现竟然有猴待在一只小羊羔的背上,现在则捷地下来,沿毫无章法的迂回路线赶到她面前,用标准的“脚”抓了抓她的裙摆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飞快转,弯弯曲曲地绕到另一只羊的背上,继续兴致行捣的“工作”

她不是痴,真的不是。但这声音却有本事教她一听之下,整个人都去了半截。

很漂亮的一张脸,不安在男女上都能让人自然接受并且赞叹不已,从他的形来看,应该…是男的吧?

迷惘猜测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坡

这山坡以前她并非没来过,也不见有什么异常,难现下忽然住了什么神仙,使得纠缠她多年的痼疾顷刻间不药而愈?

“‘松’带我来的。”男一个怪异的答案,转又去安抚另外一只穿过重重阻碍才得以与他接近的老山羊。

那人对上她惊艳的,加了笑意,朗声说:“姑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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