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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啦!”
他被她的十足中气吓退了半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所提供的名字,不禁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阿娟啊。”
“你跟她很熟嘛。”原来是郎有情妹有意,皆大欢喜,可是她…她怎么会有一点点想哭?
“嗯,还好。过年说阿娟是咱们村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某次喝醉酒的时候,过年终于被套出了话,原来他一直喜欢阿娟,所以才会老拉着他们到老王家没事找事干以接近意中人,一来二去,他对阿娟确实比对村里别的姑娘熟一些。
“你自己要说她漂亮就漂亮,于吗再扯上过年?”难道他认为这样会比较权威?“况且人家也喜欢你,你用得着这样遮遮掩掩的吗?”他他…他竞然敢在她面前称赞阿娟漂亮,真是太过分了!
盛暑惊得几乎跳了起来“你说阿娟喜欢我?”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喜欢干吗送东西给你?你别再问我了行不行?有什么要问的直接找她去!”他们还可以好好地互诉衷肠一番,何苦老是跟在她身边得眼又伤心——呸,她才不伤心,伤什么心?
“但是过年喜欢阿娟啊。”阿娟怎么可以喜欢他?
明明很难过,但他皱着眉头烦恼困扰的样子却让她看不下去“不情愿地说道:“阿娟既然把荷包送给你,就说明她选择的是你,你根本没必要为了什么哥们儿义气而不敢去喜欢阿娟,你懂吗?”
搞什么?她竟然在鼓励他去和阿娟在一起,真是疯了她!他如果真跟阿娟在一起,家里的鸡鸭谁喂?猪圈谁洗?蚊子叮谁…谁不停地干蠢事逗她笑?过年时谁为她写个“福”字贴在门口?谁…谁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落日星辰?
好了好了,不要想,不要想夏意暄你听到没有!你不稀罕,你孤孤单单这么多年都过下来了,半年多的相处就让你怕起寂寞了吗?不怕的,不怕!
一双大掌擒下她紧紧捂着头颅的双手。“意暄,你怎么哭了?意暄?”
她如梦初醒,抬头看他一眼,静静地拭去泪,僵硬地说:“我想到你们都有喜欢的人,就我没有,很难过。”天哪,好烂的理由。
“哦。”他不安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张嘴又闭嘴,闭嘴又张嘴,许久才想好完整的措辞:“如果过年在面对阿娟时的反应,就是喜欢的话,那我想我有喜欢的人,但不是阿娟。”
“关我什么事?”干吗说得那么拗口,直接说他喜欢别人就可以了,而且跟她说有什么用,她听了只会、只会又想哭…
盛暑紧紧盯着她辫子上秀气的绳结,像是怕它会跑了似的_
“意暄,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那你能不能…能不能——”该死,怎么说几个字就这么辛苦?
不管了!眼一闭,心一横,接下来的词句被他说得又急又快却又清楚:“能不能试着帮我绣一个荷包?”
良久没有回音,他疑惑地睁开眼,只见意暄收了泪,两眼死死地瞪着她,眼中却又没有丝毫怒意。
“你…你才说过荷包没有用的!”她控诉。
“你绣的我就有用!”他理直气壮地反驳,却不小心红了脸。
“我绣的没这么好看!”她的手艺只是勉强可以应付缝补而已,万一绣了个很难看的荷包真是丢死人了。
“你绣的我都喜欢。”反正是贴身收藏的,又不会被人看见。
“我没有阿娟漂亮!”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真是长得又黑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