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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不愿地又踱了回来,挖开雪堆,将冻成冰柱的人扯了出来。***灰火,灰火!别走,别走呀!别离开我!
眼睁睁地看着在一片迷雾中渐行渐远的灰火,祝长风却不得动弹的无法迈开脚步;他不停地挣扎着,甚至痛打着自己的双脚,仍是没办法叫自己的双脚听命。
他不肯死心的以双手在地上划动着,以嘴嘶着:“别离开我,灰火。”
“你干嘛?”在温度适中的澡池里,灰火极力想推开缠住他的人,却又得避开他未愈的伤口,他嫌恶的瞪着他。身体逐渐回暖的祝长风终于回到现实。还好,那只是个梦而已。
“别让你的血又流出来,滚开!”
“灰火,你在关心我吗?我好高兴!”
“你少自作多情,药在那里,自己弄。“洗掉沾上祝长风满身脏污的灰火正想把被自己丢在地上的人丢进水池里,岂知他又开始巴着自己,搞得两人一起掉进池里,害得他又得再洗一回澡。
这家伙脏死了,他才不想和他一起洗。他甩开他往外走去。
而被留下的祝长风笑得很快乐,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将自己弄死。
这误会可大喽,呵呵!
祝长风快速地将自己洗净,又熟练地为自己上完药;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上云大师不在,不论他有多虚弱,药还是得自己上,因而练就了他熟稔的手法。这药效甚佳,他的伤口渐有起色,相信再没过几天他就会痊愈。
他得快点去找灰火,免得灰火为了躲他而不见踪影。
急忙往外冲的祝长风却仍是慢了一步,一直到天黑,上云大师回来前,他都见不到牵挂不已的心上人。唉!***“灰火,今儿个的素斋特别好吃,咸淡适中又搭配得宜,有用心,值得好好的称赞。”上云大师轻捻着长长的白须,笑得很高兴,故意忽视徒儿一脸的不悦。
“祝公子,你可得多吃点,好好养足体力才能早日康复。”
祝长风讨好的夹菜到上云大师碗里。当初为了巴结母亲大人好让自己能外出游玩,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除了买东西讨好外,更是亲身展现厨艺。什么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在他母亲面前是不适用的,全是靠了他的缠功才感动得了他的母亲大人。“大师您才得多吃点,好长命百岁。”
“呵呵呵!”老人家爽朗的大笑,独有一人和这景致不相符。
灰火板着张脸,假装不予理会,可心底实在呕得很。师父这胳臂往外弯的人,怎么不对他美言几句,听来心里头也爽快些。 想不到灰火也会计较这类小事。早察觉到徒儿的不悦,上云大师刻意火上添油。这没啥表情的小伙子终于有点人样了,是因为这人的关系吗?
也许就是他吧!
“祝公子,伤口好多了吧?不知你会不会想家,想不想早点回去?”
“大师,您这是想赶我走吗?”方才还说说笑笑的,他不会真这么惹人厌吧!
对此,祝长风一点也不自知之明。
“呵呵呵…”“大师,您别光是笑啊!别赶我,我的伤还没好,受不了长途劳累的。”他还想和灰火再多相处些日子,最好就这样一直下去。
上去大师的一席话令灰火纠结许久的眉头舒展开来。太好了,碍眼的家伙就要被赶走了!
灰火的态度令上云大师更加开心。他的徒儿愈来愈像个人了。
“祝长风,你多虑了。”上云大师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蔬菜汤。
“依我看来,祝公子你都有余裕做些事情了,想必身体已无大碍,那么就找个好天气下山去吧!”
“大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