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第一次，滕洛寒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有什么不敢去的？”

“我没胡说，我亲看到的…搞不好还是你亲的若云牵的线！”满腔的妒火让滕洛寒不择言，不自己有没有理，只想逞一时之快。

“我怎么来的，问你啊！你家大门本没关，我还以为是遭小偷还是发生凶杀案了呢！”说完，便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不仍半躺在地毯上的滕洛寒。

“如果你问的是安姊，我可以回答你，她看起来还不错；如果你问的是雨枫，那我告诉你，她的情况更是好得没话说。”滕洛寒的语气中带著些许讥讽、些许苦涩。

“现在你知了…没有小偷、没有凶杀案…”

“找到了。”

这样喝酒。

“怎么说？”

不过，如果有他，或许可以动得动她，毕竟，他是旁观者清。

从来只有闵雨枫…他狠狠地又了几酒，心里却浮起闵雨枫的影和她的一颦一笑…她瘦了吗？憔悴了吗？他自问著。

“她…她怎么会在那里？”韩季扬的声音绷，似是难以开。

韩季扬这才认真地端详滕洛寒，发现他一脸的了无生趣。

滕洛寒懒得回答。

他顿觉狼狈地仰天长笑，笑到躺在地上。只怕瘦的是他自己、憔悴的也是他自己，闵雨枫呢？她看起来似乎更添清丽了；以前他就常常怀疑她怎么能脂粉不施而仍显得明艳动人？昨夜乍见她时，这个疑问不减反增…是情的滋吗？是那个叫唐文华的小…不！他决地摇摇。闵雨枫是他的，他不许别的男人觊觎她！

韩季扬觉得他话中有话。

“要不要告诉我她在哪儿？我去帮你当说客。”韩季扬知，闵雨枫只是外表看起来柔弱，意志可是得很；一旦作了决定，恐怕很难再动摇她的决心——这是韩季扬从他的经验中得知的，柔弱的外表是最佳的保护。

说时迟、那时快，滕洛寒的话才刚结束，一个偌大的拳已迎面而来，让他来不及招架，顿时只觉得左脸痛得说不话来

滕洛寒耸耸肩。

滕洛寒仔细观察韩季扬的表情，发现他俊秀的五官果然在瞬间倏地刷白，滕洛寒在心里叹：心里苦涩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啊！

滕洛寒耸耸肩。

在他三十二年的生命中，风风雨雨的遭遇不知凡几，但能让他想要借酒浇愁的却只有闵雨枫。

“她在‘留风’。”

“我打赌，你不敢去。”他说得笃定。

转之间一瓶全满的酒已经滴酒不剩了，他的酒量不好，早已醉得站不起，但意识仍痛苦地清醒著，整颗心都系在闵雨枫上，以致没有听见脚步声——“什么一回来就喝得醉醺醺的？雨枫呢？”

“你…怎么…来的？”他费尽力气，才将这个简单的问题问。

这下更让韩季扬跃跃试了。

韩季扬这才叹了气，勉地，苦笑着说：“你嬴了，我真的不敢去。”顿了顿，才又问：“她…现在怎么样？”

“找到了怎么不带回来？”韩季扬大为惊讶，这似乎不是滕洛寒的作风啊！他向来是个行动派的，不是吗？继而一转念，发现了问题所在。“雨枫不跟你回来，是不是？”

滕洛寒眨眨，又将全副的心力转向手上的酒瓶。

“她寄了张卡片给我，要我自己领悟。”

“看样，你还没找到老婆、孩喽？”他故意寓关心于讥讽之中，这是他们向来沟通的方式。

韩季扬皱著眉回想，良久，才怀疑地说：“你是说唐文华？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否定。“你别胡说了！文华…总之，不可能！他的年纪也比雨枫小。”

“她和安姊的表弟——叫什么来著…不了！打得正火呢！”滕洛寒没好气地说，只是心里却没来由地痛了一下。

只顾著沉浸在自怜中的滕洛寒，在乍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只是笨拙地转过，抬起上，皱著眉楞楞地看向一百八十多公分的韩季扬，神中带著的疑问。

“是…若云通知你的。”

“还好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