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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她只希望能够平静地过完接下来的几天,而后飞回美国,从此忘了台湾还有个他, 一个曾经说过爱她的男人。
为了怕与杨阁单独相处,柳依依总是躲著他、或要连洁相陪,除了要照顾妹妹时。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唔…”“是我。”
说话的是杨阁,但他身上那般她所熟悉的味道已经改变。是一种陌生的古龙水味, 教她认不出,眼前的杨阁已非她所熟悉的他了。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
“放开我。”柳依依冷声说道,与他如此亲近的接触教她害怕。
“别再躲我了。”
“我不懂你的话,还有,请你别忘记自己的身分。”
他是霏霏的末婚夫。
“你懂。”
杨阁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十分明亮。
“请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谁?你那位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时,以为对方是男的,气得醉了一夜;而后当连洁主动向他表明性别时 ,吃惊的他却燃起新希望。因为连洁告诉他,依依在美国并没有寄付感情的对象,虽不 明白连洁为何要告诉他这些,杨阁却感激她的坦白。
“你忘了还有别人。”
她指的是父亲、继母,特别是指已能下床走动的霏霏。
“对,我该死的忘了,因为我眼中只有你。”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不,你不是说真的!”
他怎能这样说,在他都要与妹妹结婚的时候,竟还说出如此不得体的话来。
“你不信,要不要我叫他们出来问看看?”
松开困住她的手臂,杨阁打算离开去叫人。
“杨阁。”
见他真要去叫人,柳依依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你会吵醒他们。”
“醒了最好,我要他们知道,就算自杀也不能再威胁我。”
“什么?”
自杀?他说什么?
“没错,自杀。”
杨阁拿了瓶酒坐在沙发上,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与他面对而坐,为他所说的话而感到 疑惑。
“你应该不知道,为了不让我追去美国找你,霏霏服了大量安眠药;为了想办法与 我订婚,她更是干脆割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