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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难过了。”
季若慈不服气的说道:“被稀饭噎着的人却怪稀饭太硬,这不是很奇怪吗?”
“又来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用比喻呢?”
“就像你喜欢扬眉一样。”季若慈不甘示弱的回答。
“嗯?”莱思不自觉的又扬了扬眉。
“你瞧!你又来了。”季若慈指着莱恩扬起的眉头。
“这让你很不习惯吗?”莱恩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扬眉的习惯,不过他认为这应该跟与他谈话的人有关。
“还好啦!”季若慈耸耸肩“算了!反正这又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让我们回到主题吧!”
“我求之不得。”莱恩如释重负的夸张表情,让他得到了季若慈的一个白眼。
“你或许可以怪我让依莲娜有机会认识威利,但你既然答应让她重新接触社会,却又暗中的观察她的新生活,你觉得这样适当吗?”
“我只是不放心她,所以…”
“被培育在温室中的花朵,根本无法自由自在的在大地之中成长,因为她抵抗不了任何大自然的定律,注定得被囚禁保护一生,你希望依莲娜如此吗?”
“你觉得依莲娜是温室中的花朵吗?”
“难道不是吗?你的确是为了保护依莲娜而全力以赴,但这又何尝不像是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囚禁了她的青春呢?这或许可以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却也让她失去了许多原本该属于她的青春,你真的觉得这样比较好吗?”
“你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吧?!”
“我只是用夸张一点的想像来包装它,但这的确是事实,你怎么能要求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小鸟高唱自由之歌呢?适度的保护是照顾与呵护,但过度则成了囚禁,就算做成牢笼的材料用的是‘爱’,它终究还是牢笼。”
“现在依莲娜又变成一只鸟了。”莱恩实在不知道该怎 答覆季若慈的比喻,只是头大的说道:“你何不直接说明白?”
“好吧!那我们就拿这次的事件来说吧!你或许认为依莲娜的追求者别具用心,可能是因为觊觎依莲娜的财富才接近她,所以毫不考虑的扼杀他们初萌芽的爱情,你认为保护依莲娜是你的责任,但你确定自己是对的吗?”
“或许不能,但你又怎能确定让他们交往是正确的决定呢?如果她因而受了伤,那又该如何?”
“我不能,所以我会用更客观的方式。”
“例如?”
“我认为你或许该先与威利见个面,试着去了解他,而不是一开始就宣判了他的死刑,我相信依你的人生历练,应该不难看出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