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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怠慢…”
季巧儿快哭出来了。
“好个不敢怠慢,从你刚才将我视若无物般,一再玩弄的情形看来,你所谓的尽心尽力确实不假嘛!”他眯起眼,连哼了哼“只不过,我是堂堂七尺之躯的大男人,并非你的宠物。没想到居然会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让你一个黄花闺女如此糟蹋,我要不讨回个公道,颜面何在?”
“少爷…你什么意思?”寒浩之那张脸,让季巧儿吓得吞不下口水“你想干嘛?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只是照顾少爷你而已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半点想污辱少爷万金之躯的意思。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得明察秋毫呀!”
她又羞又急、试图辩解的迷人模样,看得沉睡多日的寒浩之心痒难耐。
就像座傲人的巨山似的,他气势非凡的俯视不断往后退又显得极其渺小的季巧儿。
“我是想原谅你,但你实在太过分了,就连我那身为男人最隐私的部分,都让你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人给一再…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试问,我能多有度量?”
季巧儿吓得扁起嘴,眼泪已经不听话的狂飙出来。
“少爷,你…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啦?”她颤抖的问。
寒浩之皱起浓眉,认真的思索这个已腹中有案的问题,而后邪恶一笑,缓缓弯下身,阒黑的双眸一个劲儿的盯著她惊吓的小脸不放,十分满意自己的威严造成的效果。
“我想怎样,你说呢?小笨蛋。”
以为自己死期不远,季巧儿吓得直摇头“少爷,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饶了我一命吧!”
寒浩之挑眉“死?这倒是个好提议,虽然杀人终究得偿命,但要你的命,我还真下不了手。”
在季巧儿暂且松口气的同时,他又紧接著说“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什么?不——”
在季巧儿的尖叫声中,寒浩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丢去,随即压上她小小的身子。
全身熨贴在娇小的身躯上,寒浩之存心故意的挑重点部分揉压。
“想玩是吧?你趁我毫无反抗能力时恣意欺陵,就怪不得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磨人的小丫头,这次看你有什么藉口不让我碰你?”
“少爷你真是冤枉我了啦!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你怎么可以欺负一个下人,不行啦!”季巧儿脸红尖叫。
“是你玩弄我,还是我欺负你?你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作贼喊抓贼?”
死盯著她红润润的小小唇瓣,他长年累积的情感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这欺主犯上的错,罪无可赦,我要不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笨丫头,日后你还不知会怎么骑到我头上来玩?”寒浩之忍不住口乾舌燥。
季巧儿本能的扭著身子不断抗拒,惊声尖叫连连“不!饶了我呀!少爷,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寒浩之存心轻薄,又怎会在乎季巧儿的抗拒?
眼神一闪,他低下头,骤然吻住她发抖的双唇,重重贴印、辗转反覆,充满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恣意亲吻了好半天,直到季巧儿的尖叫声稍停,抗拒的身子变得柔软,寒浩之才意犹未尽的稍微离开。
手指抚著她颤抖的唇瓣,蓄势待发的欲望沉甸甸的悬宕在腹下,让他的呼吸变得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