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将他扶坐好“算我错了,对不起。”
一坐稳,楼昕月就拉开仍放置在自己身上的手。
“你在生气吗?”莫绍帆求饶似的问著。
楼昕月不悦的起身,无言的望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
“煦!”急忙的起身,莫绍帆连外衣都没穿,立即奔向前。
由于走得太过匆忙的关系,他却被碍事的椅子绊倒,摔落在地,头撞击到地面;那一瞬间,异常的头痛席卷而来…“唔!煦…昕月…”
昏迷前,莫绍帆的脑海中突然窜出遗失的记忆…
***
楼昕月快步的踏出房门,他的神情布满浓浓的悲伤。
在这儿所发生的一切,就好象是历史重演般。
他的行为真的和过去如出一辙!
从前的帆,总喜欢逗著自己,他说,因为自己老是一副淡漠的模样,所以他宁愿惹他生气;因为,他怒气冲冲时的神情,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样的行为,是他和他才认识不久时,他经常在做的。
而现在,一切又重演了…面对这样的情形,楼昕月有点心慌。
这曾走过、度过的一切过往,都会这样的重复吗?
除了日久生情外,连…那些曾受过的煎熬折磨,也会重复吗?
辰,你会再一次的阻挠我吗?你会又再一次的伤害我吗?
***
手上的镜子很怪异的突然裂了。
柳辰若有所思的盯著镜子看。
“该来的还是要来吗?”
慢慢地,由镜子裂开的缝隙燃出火花。
镜子像是快烧起来似的,令柳辰放开原本紧握的镜子。
而镜子尚未落地前,异常快速的不断冒起火花,燃烧迅速;转眼间已化成一堆飞扬空中的灰黑尘屑。
“想起来了是吗?”望着空气中的尘屑,柳辰轻轻的叹了口
气,有点可惜自己所培养的蛊已经被破解。
他看着自己刚才被烫伤的手。
“你想起来也好!”说罢,他继续往前迈步。
花费三年精心培育的“蚀心蛊”是一种功用特殊的蛊毒。
这种蛊分公、母两只,公蛊寄宿在宿主身上,而母蛊则寄生在镜面上。
公蛊可以用来操控宿主脑中的记忆;而母蛊呢,当然是用来窥探被公蛊寄宿的宿主情形。
可是,现在宿主体内的公蛊一死,母蛊也跟著死亡于是那面镜子便消失了。
柳辰遗憾的从随身木盒内,又拿出另一面的镜子。
“现在,就只能盯著你的行动了。”
镜内的人,是另一只蛊毒的宿主,那是…楼昕月!
***
突然觉得身体好重,头也好痛!
莫绍帆难受的睁开双眼,发现他还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