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色的滚绣,这点她是还能接受,毕竟是丫嬛嘛,又挺喜欢这位小姐的,能不接受吗?哪知衣裙送来的那一天,那大红的衫子前竟绣着绿色的三个大字”小泥巴”当下把她吓得一楞一呆的,是不穿也不行,穿了又大丢脸。
那时,那银兔儿还一蹦一跳的跑到她房里,挺开心的拿出另一件淡红色的衫子,上头也绣着“银子”二宇,说是顺便为她自个儿做一件,两人约好大过年那天主仆一块穿出去献宝,听银兔儿的口吻是兴奋极了,头一回为自个儿和丫嬛选定样式,自然不开心也难。
小泥巴向来是喜欢这小主子的,不敢违其心意,大过年的那日,硬着头皮换上那件大红衫裙到厅前拜年,惹得丫头们指指点点不说,她一到大厅吓了一跳,那银兔儿哪里换上那件绣有“银子”的衫裙了?是嫣红似的衫子没错,可上头只绣了几只俏丽的蝴蝶,哪有字来了?
原来,那大嫂李迎姬瞧见那可笑的绣字衫裙,明白告诉银兔儿那件衫裙不能穿,另外再叫师傅做几件。
三个嫂嫂里,银兔儿是最怕大嫂的,只得答应下来,所以,那件绣字的衫裙从此见不得光,一辈子只能当压箱底,而那日她小泥巴是受尽嘲笑,出尽了糗。
总之,银兔儿虽是无心,但这类事仍是三天两头可见,也难怪这小泥巴是怕极了她所谓的好心,连忙推拒银兔儿为她换上衣衫的好意,用最快的速度抢过衫裙,再将这小小主子推出房门,否则她可不敢保证她的下场会有多惨!
“有什么了不起?一定要缠着你,我银子才有事可做吗?”她朝房门扮了个鬼脸,想了想,先跑回闺房,再溜到书斋房去。
二个时辰的时间,她就悄悄的在书斋房搬东弄西的,等弄得差不多了,才轻敲房门。
“谁?自个儿进来便成。”
“你老姊,还不快出来开门!”她咳了咳,没好气地说道,一双美目是睁大了仔细瞧着,没一会儿,房内传来脚步声。
一、二、三,跟着是“喀”一声,门开了,站在门前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白面书生,一张脸蛋是与银兔儿分毫不差,不过脸大了些,黑眸也没她这般活意。
他正皱起眉头,奇怪她自个儿不会走进来吗?哪知“咚”的一声,唐朝瓷器花瓶从他面前掉了下来,吓得他大惊失色,还算明白那玩意儿价值不低,连忙伸手捧住了它。
“银子!”他冷汗直流,急怒道:“你想害死人吗?我可是你的亲兄弟,玩我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银兔儿偏了偏头,打量他,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斋里。
那白云阳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搁下,拭了拭冷汗,走到银兔儿面前,深吸一口气,道:“我在跟你说话呢!”
“小弟放心,我从来无害你之心,如果我要害你,大可在门口嗒了二嫂的飞箭,待你一开门,那箭就穿破你的肚肠,就好像五年前,二嫂对付那想要闯进白子园的坏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