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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她玩起游戏,道:“姑娘既神算过人,我倒想听听半仙你说得准不准?”
银兔儿竟然得寸进尺,装模作样起来了。这才好玩嘛!以往在白子园,她想玩游戏,除了小泥巴她们,是没人陪她玩的,可她们偏又笨得很,脑子不知灵活转动,玩起来也就格外没意思,所以今儿个展无极愿陪她闹上一闹,怎能不喜不乐呢?
她故意咳了咳,抚了抚那莫须有的胡子,徐步绕了他一圈,又走到他面前,观看他的气色,道:“公子心中烦忧多日,定为了一事,那事对公子而言,是很重要的。”“这点我承认。”他微笑,道:“半仙能瞧出这点,多半是猜的。”
银兔儿眼一瞪,佯怒道:“谁说我是猜的!你是在找某样东西,是不?而且找很久都找不到,所以心情烦闷,因为找不到所以急,偏偏期限又快到了,让你整日扳着一张臭脸,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难看得很。”
展无极若有所思地子着她,道:“你知道?”
“我是半仙嘛!”她得意道,又看他眼神略有怀疑,摇头笑道:“无极大叔,你也真不会转脑子。那日相识,你硬要打开我左拳,找某样东西,看你神色,分明是急想要某样宝贝,偏偏我没有,所以你才带我来此。而这几日,你出门的时间不多,回来时又未见大喜,自然是还没找到你心中那重要的宝贝…那究竟是什么?”这才是重点,银兔儿好奇得很。
展无极一笑,笑容里倒是不吝于赞赏。
“这几日,你负伤在床,倒也忘了向你询问,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了。”他拿起她胸前的金钥匙,问她:“你可曾见过此物?”打当日她伤重,展无极将金钥匙作为她的保命符后,这金钥匙便时时刻刻挂在她胸前。
银兔儿笑道:“我当然见过啦!这是你硬塞给我的嘛!”银兔儿拿下它,换她把它硬塞到他手里。你想讨回去就明说,不必转弯抹角,我银兔儿向来是大人大量,小小的金钥匙我还不放在眼里。那语气像是这金钥匙的主人本就是她似的。
展无极沉思般地瞧着那金钥匙,见当日钥匙上的血珠已然消失。莫非这金钥匙当真与银兔儿有缘,若是有缘,她该有那金锁才是…
“无极大叔,瞧你又板起一张脸来,钥匙都已经还给你了,你还不满意吗?要不要银兔儿上银楼再为你多做几个一模一样的,让你数都数不完?”
“银兔儿,你我相识之前,你可见过此物?”
银兔儿瞧他严肃得很,吐了吐舌,只好认真答道:“这做得精致又好看,应该是纯金。如果我瞧过,一定不会忘记,偏不幸得很,银兔儿自小到大,接触的玩意儿不多,这金钥匙压根没见过。”
展无极信了她。若是初时,他是不会信她的,如今知她性子,虽不是百分之百的老实人,但也是识大体之人,她明白金钥匙的重要,自然不会骗他。
银兔儿好奇地凝视着他,道:“这玩意儿当真重要?”
“它曾是我一生追寻的珍宝。”他淡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