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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伤重之时,是谁为你止血?”他淡淡问道。
银兔儿努力回想,想起那日昏昏沉沉中,好似看见他拿着毛巾,为她清理伤口,那时她还问他在干什么,原来…原来…
“这不公平!”她胀红脸,好生奇怪怎么会没什么难过的感觉?他看见了她的身子耶!
“你要我也敞开衣衫吗?”那语气竟有几分笑意。
银兔儿是又羞又气,可回首一想,那岂不表示他若没瞧见她身子,是绝不会娶她的喽?思及此,不免难过透了。原来,她银兔儿这般没身价的,若不是那讨厌的礼法,他一定不会娶她的。
“我不嫁!我不嫁!”她不满的叫道。她是喜欢他,很喜欢他,比起那青蛙大哥还喜欢,可她怎能忍受这种婚姻?再说,白家的儿女都不该论及婚嫁的,不然害人守寡,岂不是在造孽?
展无极看见她激烈的反应,不免有些伤心。嫁他不好吗?或者她心有所续?他嘴一抿,道:“既不愿嫁我,倒也有另一条路可走。”
银兔儿瞄一眼他难看的脸色,天生的好奇让她忍不住问道:“是什么?”
“永伴青灯。”展无极的脸色微微软化,柔声道:“依你这活泼乱跳的性子,不须半天就能将尼姑庵闹得险飞狗跳。”换成更白话便是她最好嫁他。
他当然可以强迫她,但必须在套出她家居何处的前提之下,不然如何提亲?不过话虽如此,他仍是希望她亲自点头允诺终生。
银兔儿细细消化他这一番话,再自动转成另一种涵义,顽皮地笑道:“原来是你自个儿想娶我,所以才编派这一套说词,是不?”她好开心,至少不是为了什么男女同房之事他才被迫娶她的。
展无极的脸微地抽搐着,道:“我必须娶你。”
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语气再也没法让银兔儿又气又伤心,这会儿,她是开心的飞上天,因为“想”和“必须”是差很多的;他想娶她,是出自于他自己的意愿,既是他自个儿的意愿,定是喜欢她几分才会想娶她,但必须娶她就差个十万八千里了,通常“必须”二个字,是表示一个男人不愿去做却不得不做。
她自然很开心展无极是前者,她今年不过十七,自小生长在封闭的白子园里,对婚姻的概念并不是很清楚,仅知一旦成亲后,这对男女就像是让锁链铐住了,再也分不开…这念头倒也不错,展无极是她出了白子园后,相处最久的男性,她喜欢他的程度非笔墨能形容,而且瞧他顺眼得很,就算时时刻刻对着他瞧也不会瞧腻。
“好吧!既然你想娶我,我就嫁给你好了。”她笑嘻嘻的宣布,特意将那“想”字说得铿锵有力。
展无极不知该喜该怒。没错,她是瞧出了他的心思…他是想娶她,不为任何理由。而这丫头却还在那儿调皮的子他,好似还不知婚姻关系究竟包含了什么,但他可不打算告诉她,好吓跑她。
他撇撇唇,道:“既愿嫁我,就该让我登门提亲。”
“不成!不成!”银兔儿大呼道:“我差点忘了,你不能娶我。”
“为什么?”展无极眼一瞇,捉住她的手腕,怒言:“你有婚配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