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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瞧他脸美肉嫩,说不定是女扮男装,是个货真价实的騒娘们也不一定。”那身后骑着马的大汉色迷心窍地猛瞧着他。
那白云阳是半句话也不吭一声,在烈阳下像是评估眼前强盗究竟有几分能耐似的,冷漠地打量他们。
五年来,他的变化甚巨,不仅于外貌、不仅于械˙上。
今年他虽不过才刚迈入二十三岁,可那械˙上的精明却丝毫不逊展有容。
思及展家,他不兔想起那天香苑里的小恶魔…那简直是银兔儿的翻版。
展无极与银兔儿成亲以来,已有二个小孩儿。长男展允极是展无极的小翻版,才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严质母鲂跃秃盟扑亲爹,难怪会让小他一岁的妹妹欺负。
说起那展小银,他的头就痛。她分明是第二号的银兔儿,顽皮的性子常常让他这舅子不敢进天香苑一步,就在之前,她还想骑着他当马玩呢!
他能不逃回白子园吗?
一想起白子园,他便有无数的骄做从心里升起。
五年里,他一手重建白子园,并从迎姬手中接过白家所有的生意。如今白子园已不再是女人国,里头有男有女,是他的家园也是他的骄做。而白家生意在他手里也蒸蒸日上,他虽饱读诗书,却也意外发现自个儿竟是商业奇才,如今谁瞧了他,莫不又敬又惧,谁人不知白家公子一派斯文,却向来只对亲人好,对于其它人是一贯的冷漠。
尤其他的容貌已不再那般酷似银兔儿。大概年纪稍长,脸庞的轮廓刚毅不少,虽是俊美,却也有十足的男子味道。一旦他冷眼瞧人,也足沂詷得那人屁滚尿流。
而具有商业头脑的李迎姬又在上个月,出嫁嫁给双腿终于能走的展有容,如今谁敢说白家男人都是短命鬼?
不过,依眼前这种情况来看,他逃得了吗?展无极虽曾教他几套拳脚功夫,但五年来他的重心全放在生意上,又哪有下过功夫认真学过?
难不成白家的男人真是短命鬼?
“大哥,我瞧他既然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不如杀了他,再夺他的财。”那强盗开口道,是打定主意要杀了他,抽出大刀,骑着马就往白云阳冲来。
另外二名强盗见状,也不得不拿出弯刀从另二边冲来。放了这小子,谁知他会不会雇什么杀手来追杀他们?撌矫癜傩找簿桶樟耍可之前瞧这小子的眼神,分明是有仇必报的家伙,一个心急,干脆赶尽杀绝好了…
白云阳眼一冷,从靴里抽出匕首,打算来个决一死战,纵使胜算是零,也不该辱了白家声名…
白家男人真是短命鬼吗?…
在那弯刀砍来的剎那,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倘若他能活下去,也该是找个妻子的时候了。
找哪家的闺秀都成,就是千万别找像银兔儿那般顽皮累人的老婆。
突然,忘情湖畔忽地爆裂起来,像是当初白子园爆炸的光景“轰”地一声,不知哪儿来的银色强光随着爆裂四射,震昏了他。
几个时辰之后,他忽地醒来,瞧见黑色的天幕拉下,除了月光外,四处一片黑沈,连那三个强盗…
“该死!”他瞧了那三名大盗尚在,而且倒地不起,迟疑了会,上前探他们鼻息,分明是已死多时。
谁杀的?什么时候杀的?既然杀了他们,就是救了他白云阳,何以不出面相见?
他环顾四周,瞧见他的马儿还在附近吃草,而那忘情湖畔…竟躺着一个昏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