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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怠慢之处烦请见谅。”
在礼貌的向仍继在角落的人群致意后,他搅起白芊芊的细腰“亲爱的,你先在这招呼客人,我带浩天去换衣服。”
“嗯。”在柔顺的回答声下,他半推半拉着仍旧摆着臭脸的男人,往里头的贵宾休息室走。
把另一套准备在酒会结束后送客要穿的黑色礼服拿给杜浩天后,骆开远轻松地往皮椅上一躺。
有了解决狼狈模样的方法,他知道好友的怒火正慢慢熄灭。
“喂,浩天,那个经理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呢?”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杜浩天迅速将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脱下,但却没有马上换穿干净衣服反倒一脚踏进浴室,洗刷半晌后,才见他心满意足的踏出。
骆开远直到这一刻才相信饭店经理说的话是事实。
“你…该不会真的跌到屎坑去了吧?”难怪他好像吞了千斤火药似的。然而他开始向两边咧开的嘴,因为冷冷丢过来的警告又悄悄缩了回去。
“你应该知道继续笑下去的后果。”
之前是吃屎,现在又是跌到屎坑,这些人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他固执的再度为自已澄清“我只是不小心踩到黄金。”
“那怎么可能会跳到游泳池里洗脚?你的洁癖虽然严重了点,但应该不影响智商才对啊?”会不会小题大作了点?
歪着头骆开远仔细思考着,却没注意到原本对着镜子穿衣服的男人,正缓缓转过身走向自己。握紧正要扣上的皮带,杜浩天无声的将它抽出“我再低能,也好歹是你的顶头上司。”
“啊…救…”抬头对上喷火的眼神,骆开远张大嘴喊救命之际——
“叩、叩。”贵宾休息室的门板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接着门被打开,白芊芊小小的脑袋探进“我可不可以进来?”
“当然可以!”随即跳起身,骆开远迅速向前拉她,然而由开启的门缝中他看到空荡荡的会场“咦,外面怎么没人?”
她无奈的耸耸肩“人家只不过告诉来宾们稍微等候一下你们随后就回来,没想到他们却纷纷找理由说有急事不便久留,结果不到五分钟会场便只剩我和等着收拾打扫的侍者了。”
“一群怕事的家伙。”杜浩天没好气的将手中的皮带丢到地上。
唉!还不是拜你所赐。
只敢将这句话放在心底的骆开远,拉着爱人重新躺回皮椅两人互相深情凝视后,将目光一致转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现在,你总可以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吧?”
盯着四只渴盼的眼睛,杜浩天脸部绷紧的线条逐渐放松,嘴巴上虽不承认,但他还是对好友感到些许歉意。
坐在一旁他将今晚所受的磨难娓娓道来,然而越说到后头他的脸色却越显凝重“惹到那冰棒脸算我倒霉!”
“冰棒脸?”骆开远和白芊芊疑惑的对视着。
“杜先生,你遇到的女人该不会是身穿白衬衫配灰色长裤,戴个黑框大眼镜还留着一头长发吧?”
“你认识她?”杜浩天随即将注意力转向白芊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小姐应该是我表妹孟琳。”
“孟琳…”他重复念着这个名字。
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忽然蹿出先前那不经意的吻。
骆开远好奇的仔细打量突然低头沉思的好友,对身旁的爱人使个眼色后,他的表情多了股玩味之意。
“怎么?敢情你对那个捉弄你的冰棒脸念念不忘?”
“别开玩笑!”杜浩天急急的回答声里掺着些许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