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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正渴,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
段蓉蓉心里有愧,局促不安的问:“你的脸色好凝重,有心事?”
“蓉蓉,我一直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订的婚,怎么连老朋友都不知会一声?”他昨天见到她过度兴奋,以致忘了要追问这件事情。
“啊!最近的事,我怕你们笑我,毕了业就赶着嫁人,所以谁都没通知。”她笑得很虚伪,若非他的提醒,她根本不想记起这件事。
“你把我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大老板未婚夫,大清早的跑到我家,对我又骂又训,凶恶的警告一番。”他加油添醋,夸大其词。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她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以靖杰恶劣的本质看来,的确会做这种出人意表的事情。
“就差一点…”他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怎么样?”段蓉蓉瞪大了眼睛。
“没怎么样,只是要我少惹你。”他灿然一笑,存心吓唬她。
“真是的,吓我一大跳。”她虚惊一场“那你也知道我不能拍广告了?”
“听说了。”他冷淡道。
“你生气啦!”她微感不安。
“是很生气。”他用从未有过的森严口吻回答。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让你为难的。”她愧疚的诚心忏悔。
他又突然开怀大笑起来。“骗你的啦!你能找到既多金、人又帅、对你又好的对象,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哪会生气?”
“他是多金,也长得人模人样,可就看不出来哪点对我好。”她满声怨尤。又多了一个被靖杰的假象所蒙蔽的人。
“有没有搞错?!他对你的用心,你竟然无动于衷?”杜政信不禁替佟靖杰大大的抱不平。
“说来听听。”她岂会比阿信更不了解他。
“他若非真心对待你,就不会三令五申的禁止你去拍广告,也不会天未破晓,就把我由被窝里挖出来严厉警告,不准我接近你。”
“我认识你比认识他还久,他凭什么不准我们来往?”
“他在吃醋。”
她真不是普通的迟钝,他真替佟靖杰感到辛苦,娶她可累了。
他以前就发觉蓉蓉对男女的感情问题少一根筋,人家追了她半天,她不但后知后觉,甚至-无所觉。
“你是说,他在吃我和你的醋?”段蓉蓉感到不可思议“错得太离谱了,我们是哥儿们哩!”
“你知道,我知道,但是他不知道。”他说出问题的重点。
“你真的觉得,他在嫉妒?”
靖杰对她的在乎,令她喜悦溢满心怀,但是冷静一想,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会发生的。他怎么可能会把她放在心上,对他而言,她充其量只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
杜政信注意到她的脸色阴晴不定“别不知足,小心遭天谴。”
段蓉蓉很迷惑,也很矛盾。
一阵短促的门铃声响,打断她的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