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生前在西投宿的饭店寄来的，信封里附了一张说明，说是后来整理房间时找到的，由于他在饭店登记的是公司住址，因此饭店才写上柯恩的名字寄到公司，可能怕是什么重要资料吧！”

抬看了看玻璃窗外，没有人注意到她。

“嗯，你看，如果把医院的名字排到左边，数字排到右边——你看，像不像账目？”

女职员想了想，也对，自己还有好多事没理、一堆报告还没打哩！

这封信是寄给柯恩的，如今柯恩死了，最有资格拆信的当然是他的妻；但是她又不能去找陈素惠。而要是给刘彼德或王？担你隙ú换崛盟你勒饫锿肪烤故鞘裁础Ｄ撬？迷趺醋瞿？拆？不拆？

照往例，他依然是不电铃，利用自家功夫大大方方地来。

赵元看着他离开，却又看见他的目光隔着玻璃窗来；对上她的视线后，他立刻避开了，迈开步伐“真正”地离开。

赵元这才开始她的工作。但安静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不一会儿，有人敲了门。

“问得好。”凌圣轩耸肩“我也不知。”

“柯恩的信？”赵元愣了一下。

不想表现得太过急躁，以免他们起了疑心。

凌圣轩的影现在赵元家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大多时候是他自己自动送上门来的。不过今天，他可是破例地被赵家小请过来。

要拆吗？她望着信封思忖着。

她看信封上的邮戳是来自西。

“你可以走了吗？我要开始工作了。”赵元说。

从西寄来的信？难那边认识柯恩的人不知他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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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不来啊？”赵元有沮丧。

“你瞧了什么东西没？”凌圣轩问。

凌圣轩抓过她手上的鼠标，指标移动了下，快速地浏览完所有的资料。“我也看不什么名堂。”真叫人气。

“我不知，但可以知的是，你这回碰上复杂的案了，事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拜他所赐？“为什么？”

赵元转过看了他一，目光又回到电脑屏幕上。“这是寄给柯恩的信里的东西，‘今天’才收到的。”她特别调。

了一大气，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封，只见里是——一张磁片。

“他早就不在了不是吗？”凌圣轩觉得十分疑惑。

“账目？”

“你找他什么事？”赵元随问。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刘彼德似乎不太愿意让她一个人看这些人事资料。

“为什么他会跟医院扯上关系？”

她拿起信，觉到异于一般信件的重量，也摸到一个绝对不是信纸的。

“那就拜托你了。”她将信放在赵元桌上“谢谢。”

“彼德不在这里啊？”她以为他在这里跟这位女律师谈事情的。

“我从这上面看不跟柯恩有关的东西，你呢？”

通常，这会为他讨来一顿骂，但今天，似乎所有的事都反常了。

“你看什么看得那么津津有味？”凌圣轩走到她的后，两手撑在她椅的左右扶手上，半弯着腰看是什么东西让她专注地盯着电脑不放“这是什么？”只见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医院的名字和数据。

“但是——”在她怒瞪他之前，他赶开：“我们可以往这方面去查，照上面所记载的医院一个个去找。”

“你不该手这事的。我本来可以像平常一样快速地解决这场官司，是你让我发现太多疑，都是你把案情复杂化的。”害她得查得那么辛苦。

她抬，只见一个女职员开门走了来。“有事吗？”

掂掂手上的信封，赵元真的很想知这里面装了什么。可是，侵犯死者的隐私…可以吗？她的内心着实挣扎得。

“倒真的有像，但是这又代表什么？柯恩为什么会随带这些资料？”

“但是——”他再用鼠标将资料转回原位“这有像是…账目。”

“因为柯先生他已经…所以我想给彼德比较好，既然他不在这里——”

“不客气。”赵元的神早就不在女职员上，她盯着信封直看，专注得连那位女职员去了都不知。

“这是当然的。”他立刻退了去。

“喔，是这样的，”那个女职员扬扬手上的航空信“这是给柯先生的信。”她觉得好奇怪，柯先生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帮你给他好吗？”赵元提意见“我想你也很忙吧！反正他等会儿会过来，就让我帮你转吧！”

赵元只是淡淡地说了声：“你来了啊！”这真是一个大转变耶！

“这要拜你所赐。”赵元转动椅，正面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