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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挡掉跑来公司找他的莺莺燕燕,好让他脱身吗?
“到时候,我偷偷把他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电话录给盼盼姊听,甚至干脆带她去约会现场‘捉奸’,把他的好男人形象破坏殆尽,那就一切OK啦!”
希薇越想越得意,立刻把自己的履历表和自传全 E-mail过去,也不看其他公司的征才广告了,立刻关机。
“安奇拓,本小姐就委屈点,去当你的秘书你 ?br />
她躺上床痴痴傻笑,就算不能再整得他知难而退,当“间谍”埋伏在他身边挖八卦,这份差事肯定也会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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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安奇拓都觉得自己周遭的气氛怪怪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环顾四周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该不会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他往后躺人牛皮椅中,闭上眼,伸手揉揉鼻翼两侧,暂时从沉重的公事中抽离片刻。
这阵子为了衡量并购哪家体质较弱的银行对于集团的经营最有利的事,他可是十分仔细地在核算,每晚回到家躺上床的时间都已是凌晨了。
“我大概是太累了吧?”
他喃喃自语,左、右手轮流捶捶僵硬的双肩,精神状况已经耗弱到疑神疑鬼的地步,只好让自己先休息一下再说了。
“希望新来的秘书能干些,千万不要纰漏百出啊!”看着桌面上待翻译的文件,他实在休息得很不安。
前一任秘书跟着老公移民纽西兰去了,听说求才广告一发出,应征者的E-mail和信件便络绎不绝,他从五、六百人的履历、自传中挑选了六十名参加笔试,还亲自改考卷,只是面试当天他临时有事得飞日本一趟,只好把甄选工作交给人事经理的姑丈全权负 责。
“我替你挑了个脸蛋就是脸蛋、身材就是身材的优质美女喔!”
一想到姑丈对新秘书的“介绍词”安奇拓就觉得头疼。
他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助手,不需要一个赏心悦目的花瓶,姑丈是当他在挑情妇吗?
他走到私人的盥洗室洗把脸醒醒神,看着镜子映着右额上的伤痕,他忽然发起呆来。
说真的,田盼盼是个乖巧、温柔,又贤慧的好女孩,他对她的印象的确很不错。像她那样的女孩应该满适合他的,他本以为自己应该会渐渐喜欢上她,可几次约会下来,两人的确是越聊越熟悉,但他感觉两人像是往知己那方向走,而非情人。如果他敏锐的感觉没错,他想她对他的看法应该也是如此,她跟他在一起非常自在、坦然,一点也没有面对心仪对象时的羞怯与不安。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那个每回两人见面一定会跟着出现的“捣蛋鬼”最近这两、三次怎么销声匿迹了?
“早知道就别开玩笑说要找保安。”抚着伤痕,他的唇畔泛起笑意“我本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新花招来整我呢!”
他并不迟钝,在吃了芥末泡芙、喷湿裤档、踩上香蕉皮,还被高跟鞋砸头之后,他已经百分百确定有人十分不满他跟田盼盼来往,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年轻女孩。
他确定砸上自己脑袋的是只鞋,假装相信盼盼的说法只是不想让她为难,因为由种种迹象看来,对方跟她似乎是熟识。
“该不会是她的‘爱人同志’吧?”不然干嘛针对他而来?
老实说,他还真想跟那个砸他头的女人见见面,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把向来严肃、正经的他耍得团团转,弄得糗态百出“她”可是生平头一个有这能耐的女人。
说来奇怪,现在跟盼盼出去,他倒有丁点儿希望“她”再整他,让他有机会跟她斗斗,当场把她揪出来,看看她会是怎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