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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纳入王府,现在想摆脱着实有些棘手。
“莫非您想立她为妃?她还替别的男人生了个儿子,会比我清高到哪去?”
“至少,她不是个生张熟魏的女人,这点就比你强多了!”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伤我?”她悲恸的瞪大了眼,语带哽咽的说:“我至少比她爱您!她对您根本没有心,您难道不知道吗?”
被说中痛处的崔子沆,恼火的怒吼——
“我的事不需要你多嘴!”
“王爷,您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只是为了她儿子在利用您啊!”她拿出郭楚楚先前给她的香粉往自己身上洒。
“您闻闻看!这是她送给我的香粉,您以为她真的好心送我吗?您该看看她是怎么对我说的。她说她再也受不了您对她过分需索求欢,她送我这香粉要我想法子勾引您,她才能落得自在。爷!我是多么渴望您的拥抱,可那女人却如此不屑,您可知道我心里多么为您不值吗?”
“你别再说了!”
气头上的崔子沆根本无法冷静思考,他只想要眼前这恼人的女人离自己远远的。
“爷,我知道您听了难受,可是我总要告诉您实情啊!”她伤心的掩面泣声道:“您不想看到我,我这就回房去。如果您需要我,您知道可以在哪找到我的。不管您如何对我,我都不会离开您的!”
这算什么!他那么爱她,她却在背地里嘲讽他?
他忿恨的往墙上一击,院子围墙马上应声一倒。尽管如此,仍然难消他满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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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郭楚楚独自一人拥被哭泣。
她脑子里尽想着冯小楼今天下午对她所说的那些话。”想到他现今正眼着许多女人恣意狂欢,她一颗心几乎要被嫉妒失望的情绪纠缠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没想过他竟是如此放荡的人!难道他这些日子的表现,完全是为了要装给她看的?
至于自尊备受打击的崔子沆,则一径埋首在酒馆里买醉。
“子沆,你怎么了?怎么今儿个尽顾着喝酒,连话也不说一句?”
钱文泽关心的看着行为失常的好友,大力抢过他手中酒瓶。
“个把月没同我联络,找我出来却只自顾自喝酒,你当我傻子啊!”“把酒还我!你要么就陪我喝酒,不高兴就回去!”
“说这话好像是怪我不够朋友似的。要喝就喝!我还会怕你不成!”
瞧他的态度神情,肯定是心情不好。钱文泽在劝阻无效之后,索性拿起酒杯陪好友痛快畅饮。
“文泽,你比较聪明,告诉我,该怎么把雪融化?”几杯黄酒下肚,让他禁不住一吐心中不快。
“那还不简单!拿把火烧不就得了!”
“可是,我用我满腔的热情也无法打动雪女的心啊!”哈!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他这副失常模样,症结就在于两个月前被子沆带回王府的雪女身上。
钱文泽小心试探的问:“那雪女究竟是你什么人啊?”
“她是我的爱人、我的恩人,我唯一在乎的女人!”
他不怕好友嘲笑他多情。他想,任谁碰上楚楚都会抵抗不住她的魅力。
“我实在想不通。你怎么会认为那女人不爱你呢?”钱文泽提出他旁观者的看法。“那日,我见她看到你时,满脸的喜悦兴奋完全出乎自然。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她怎么会有那种反应呢?”
“你别安慰我了,她只是要利用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