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到了，为什么不

真听话——牙鹤书欣喜地凑到跟前“味怎么样？”

大清早牙鹤书的心情特别好，原本她和大鼻鸦商量着，只打算在五雅堂说文论经的。可是乌清商听说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立刻将五雅堂后院的厢房通通收拾了来，自己却搬了前厅的小门房里去住。

他的真有她形容得那么差吗？乌清商简直要哭了，他还年轻，可不想英年早逝，要知像先生这样有学识的人所说的话一定不会错的。乌清商一鼓作气地将两颗如鹅般大小的药全都了嘴，咕卿咕卿咬一咬，像吞米饭一般咽了下去。

牙先生果然是天下难得的秀才——秀你的钱财不打折。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推辞“实际价格是四百两银，看在我跟你如此投缘的份上，就算你三百两，再多送你五十颗。记住！你可千万记住，好东西要与你的亲戚、朋友一同分享。人不能太自私，像我！像我什么时候自私过？有好东西我总是跟大伙儿一块分享的，现在不就在跟你一同分享吗？”

她谢他，他却只会说“没什么，没什么，应该的，应该的。”用她的话来形容，这世上没见过比他更笨的人。

牙鹤书不失时机地站到台前，走近众人，她摇摆着双手向天祈问：“想到了吗？你们全都想到他们了吗？”

废话，山芋的能不香吗？

找了好半天，她翻两颗看上去很像泥的东西。“我这里有两颗‘青无敌丹’，男用可舒经活络，威力无敌；女用可驻颜养容，魅力无敌。你先拿去试试，我那里还有两百来颗，吃完再来取。效果不错的话，尽请介绍给你的亲朋好友。要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连人家古人都懂的理，我们怎么能视若罔闻呢？”

众人齐声涕泣：“想到了——”

“各位好！各位早！各位客官呱呱叫！”

只要想到这些令人惊喜的事她就特别有神，坐在五雅堂的中央，她清了清嗓“今天我们就开始说文论经的第一论，论亲情。”

乌清商见着牙先生为了他的健康如此劳心劳力，着实过意不去“该多少钱就算多少钱，我不能让牙先生为我劳神。”

“香的。”

“当你们坐在这里喝茶聊天的时候，你们可曾想到家中令人敬畏的老父和年迈的老母；辛劳的丈夫和不辞辛苦的妻；那正在学堂里用心读书想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儿；还有只需再一些就能嫁与官富商的待嫁之女。想想他们吧！你们快想想他们吧！”

她怕俗，可边的书童、小厮没一个怕啊！他们这就手忙脚地从乌清商的手中“抢”过银票往兜里揣，三百两就这么轻易地赚到了。

坐在台上的大鼻鸦起二胡，闭着双眸拉起伤的乐曲，听上去有儿像送葬时的哀乐，颇有儿惨不忍听的意味。台下喝茶的客官们一边听着牙鹤书的鼓动，一边沉浸在那哀乐的气氛里，泪便不受控制地下来。

“我是看乌堂主的气不太好，所以问你娶妻了没有。看您这副样，即使娶妻，恐怕也只有让老婆守活寡的份。”

没有他这笨人，她也发不了财，当不了先生。如今又省下一笔住客栈的银，看来这趟大有收获啊！

到底是说文论经的先生，说来的话句句在理，字字扣。乌清商赶让小二从账房里拿了三百两银票，这就双手奉上“这是三百两，多谢牙先生的关心。我真是激不尽啊！”“哪里的话？这都是朋友间应该的嘛！”瞧见那三百两银票，牙鹤书不来心不慌，颇有圣人风范，她甚至将那我银票向外推去。“像我们这样学问的人，谈银那多俗啊！忒俗！

天生就不来商，这本就是智商问题。牙鹤书保持着最良好的笑容，天知这全是因为职业需要。

牙鹤书一招手，招来了随行的大鼻鸦“去！去拿两百颗‘青无敌丹’给…你叫…对对！就是给乌堂主，他可是我介绍的，给他便宜儿，来个二百两银也就差不多了。千万别跟他多要钱，千万别！谁敢跟他多要，我回去跟谁算账！听到了没？”

好伟大的话题，乌清商不禁崇拜又略显伤怀的神。他娘刚怀上他时，他爹就撒手人寰了，他可算是名副其实的遗腹。他生三天，他娘便随他爹而去。他六岁死了，十六岁的时候爷爷驾鹤西归，从此就由他撑着五雅堂直到今天。可见亲情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需要了。且听牙先生怎么说——

她从袖中左摸摸右掏掏，一大堆瓶瓶罐罐，两只手不够用了，索全都堆到乌清商的手上“你先帮我抓着。”在他的手中找着需要的东西，就像在别人的银袋里掏银付账，觉不太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