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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一个小同另一个面容中带着英气的姑娘,两个人你来我往,完全忘了结在彼此间的那个男人正慢慢地醒来。

“也许你是这世上最呆的男人,但若非如此,你也发现不了小乌鸦的好。”他所能说的只有一句:祝你好运——一句说不的祝

都这样了,他还记得那只没良心的小乌鸦?这才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大鼻鸦失望地摇了摇

好过?他为了那只没良心、黑了全的乌鸦被打成这副卧床不起的模样,她不但不来看看他,竟然还泡妞?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为大雁写的?这么情的曲居然是为大雁写的?有没有搞错?这元好问果然该好好问问自己的脑平究竟长了什么。

“人没有,乌鸦倒是有一只。”

“我到底是为谁受伤的啊?”

“难我死了都没有人我吗?”

…有没有人能给我一杯?”

“有没有人在啊?” 他扯着嗓,缺乏分的咙更痛了。

大鼻鸦健壮得能当捕快的靠着门板,左手提溜着鸟笼,那笼里的白乌鸦正没打采地歇息着,它最近休息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大鼻鸦忽略了它底的疲倦,带着几的玩味地盯着床上没被打死,却差儿被渴死的家伙“你醒了?”

你可以试试看。

乌清商缓缓地张开睛,他想从床榻上坐起,却事与愿违地重新倒了下来“伤重不治”这四个字颇适合他。

“到底哪个?”

“只要是鹤书说的话我都相信,她说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我就相信。”虽然孱弱,但他的目光依旧透彻,清楚得让人可以看到他中最单纯的自己。

乌清商不怕死,在死之前他只想清一件事“鹤书她真的喜我吗?为什么我一儿也觉不来?”

“我睡了很久吗?”好像是的哦!的,像是被丢锅里翻炒了以后重新被捞了上来“鹤书呢?”

“我对圣贤之书比较通,像这等俗并非我专攻。”牙鹤书谦虚了几句,复抬起盯着面前不知为何而来,分不清敌友的贾正经“此番看来,贾小很有些学识——我是指在女儿家的范围里。”

死就死这一回吧!反正死的人一定是乌清商,大鼻鸦索去了“你也知小乌鸦跟一般的姑娘家不太一样嘛!她…她表现来的虽然是公哥的模样,但心却是女儿般细腻。所以,她表达情的方式也与众不同。你要耐心地、慢慢地将她内心中最温柔的一块找来,洗净了,放锅里,然后炖啊炖啊…”看来,喜吃对门酱肘的人不止牙鹤书一人啊!乌清商闭目养神,他可以觉到这次伤得不轻,元气尽损——被气的。

大鼻鸦细细地凝视着他,忽而提眉追问:“你为什么不问我,那天找上小乌鸦的都是些什么人。”

牙鹤书被捧得有儿找不着北了,她所唱之曲乃坊间传的小凋,听说是哪个文人写的,好像叫元…原来很好问,现在不好问——这是谁给起的名字?文化档次太低。“没想到这文人如此重情,情人死了,竟能写如此雅文以作祭奠。”

能得到牙先生的夸奖,那是何等的荣耀之事,贾正经又是万福又是满脸笑“我所学之理比不得牙先的一丝半缕,还请牙先生多多指教。”

“大…鼻…鸦…”乌清商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音,那是一锤砸碎心之后,碎片落地的声音。

什么?”如果想死,他不介意变卖五雅堂帮他买副棺材。

没想到他的回答竟是如此,大鼻鸦阅人无数,天底下的男人他更是见得多了。原以为乌清商只是装模作样推卸一番,或是装作不兴趣,真的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大鼻鸦反倒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非也!”贾正经翘着兰指摇了又摆“这并非为祭奠情人而写,当日元好问回乡途中看到一对大雁停在路边,母雁鸣啼而亡,公雁匍匐在路旁生死泣。元好问遂作此曲,以作悼念。”

忘恩负义的家伙是不会得到好报的。

* * * * * * * *

没有人,继续呐喊吧!

乌清商睁大睛,他甚至可以觉到自己的白珠正在愈变愈多——牙鹤书,你等着,我这就要死了,没见到我最后一面,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问题,说得好了,在未来的岁月里乌清商会到残酷;说得不好,他立刻就会觉到残酷。“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在你没醒的这几天里,她照吃照睡,照样说文论经,照样与人往来。顺便告诉你,那个牵着你的手现在五雅堂里的贾正经每天都来,偶尔看看你,然后跟小乌鸦说说话。这样说,你心里有没有到好过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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