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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重新得到你的信任,好让你再为我所用。不幸的是你居然听出来了,好!算我倒霉,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从今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当做你在撒谎,不…我什么也没听见,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他扭头大步走出门去,走出有她的世界。
走吧走吧!越远越好,当乌鸦不再有黑色的羽毛,他也就不再是乌鸦了。
娘说得对,娘说得太对了。人只要有情,就一定会有弱点。我没有弱点,我不可以有弱点,所以我只能无情。
牙鹤书垂下肩膀,收回视线。她想折回房一个人待一会儿,迎面却撞上了一对乌黑乌黑的乌鸦眼。
“要死啊,大鼻鸦?没事干你待在这里做什么?”乌鸦精级别的人果然不太正常。
“为什么要骗他,说你所讲的一切都是骗他的?你明明没有骗他,说一句骗他的,他就会相信你真的是在骗他;你若不说骗他,他会相信你真的没有骗他。你到底有没有骗他,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了这么一长段绕口令一样的话,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愧是她牙鹤书的师父“大鼻鸦,你不跟我转弯子,我也会记得我今天所懂的所有乌鸦会的技巧都是你教给我的,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圈子。”
他摸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雏鸦“我希望你比我幸福。”
牙鹤书笑着摇了摇头;她不会承认眼中晶莹的水珠是泪“乌鸦没有幸福的资本,你知道的。”
因为他也同样与幸福失之交臂,注定他们这些身披黑羽的乌鸦没有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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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堂主,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贾富乙见到乌清商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地,惊吓被激动所取代。“难道说,你已经想到了将货卖掉的法子了,所以这么晚来还跑来告诉我?你真是太好了,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绝对没有。你就快点儿…”
“我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哦’!原来你的办法就是…”贾富乙兴奋地叫嚷着,待听清楚他的话时神色立刻变了又变“你没有想出办法,你跑来找我个什么?你这不是故意骚扰吗?”
骚…·骚扰?这么晚前来拜访的确有点儿骚扰之嫌,可乌清商也是事出无奈啊!他走了多家客栈,以前跟他非常要好的街坊看见他就像看到鬼一样,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入住,生怕自己的家财被他骗光光。
也不想想,他乌清商哪有那么大的能力骗人,他自己不被骗就已经承天之福了。
“是这样的,贾二老爷,你能不能让我借住一宿?清商感激不尽。”
“住?你没想出解决之法还想到我家来骗吃骗喝,你当我是傻瓜,是不是?你跟牙鹤书那死女人合伙骗了大伙儿那么多钱,你会没处住?别瞎扯了。出去!快点儿出去!”看得出来,贾富乙是那种尚未过河就开始拆桥的人“走啦!走啦!”
“富乙,不可如此无理。”
略显苍老的嗓音从院内传出,一乌清商只是一眼就认出了来者的身份,他恭敬地拱手作揖“贾老爷,深夜惊动实在是不好意思。”
贾富甲在正经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走到门口,这段时间家逢突变,他因为担忧过甚身体也跟着衰弱了“如今,贾家已是今非昔比,你若是不介意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吧!正经,你好好招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