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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瞠目正色道:“以后别莫名其妙乱笑,那会害我怀疑到底我们两个人之间是谁的脑袋出了问题。”
只是她不说还好,才说完,他又笑了。虽然这回他含蓄收敛了点儿,不过笑了就是笑了,管他大笑小笑,都一样教人生气。
她双手抱胸,气嘟嘟的指责他。
两人这一路闲谈,很快就到了唐靖文住处附近,这一路走来也没听他提起他住哪家旅馆、公寓,而直到现在瞧他仍然没有道别的意思,她不禁怀疑,他到底住哪里?总不至于跟她住同栋楼吧?再往前走就是沁心馆了,猛然想起几天前遇到的那位过气黑道大哥,她还是有点不自在,以致那原本靠右走的步伐逐渐呈斜线前进,越过了马路中线逆向行走。
“怎么了?”看着她那闪避的眼神,他不解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警戒的表情显得沉重。
“那儿,”她抬起下巴斜点了点沁心馆大门,警告的说:“你可千万别靠近,要小心有…”
“有什么?”好玩的问,倒不知这沁心馆有多可怕,竟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本想说那里住了个过气的黑道老大,可是万一他追问起来,被他知道自己的糗事可就不妙。顿了会儿,她道:
“听过‘家有恶犬’吧?倒霉的人连打那门前经过都会被吓得半死,再倒霉一点,恐怕连小命都丢了。”她忿忿不平的数落着,好似她不但身受其害,并且就是倒霉得差点丢了小命的那一个。
恍然大悟后,深知个中缘由的赵汉 看着她那副“惨被狗咬”的表情,不知该为她抱不平或是为自己感到委屈,他可不喜欢被暗喻为一代恶犬。
“你应该说恶人当道吧。”
“恶人?什么恶人?”
伫立在街头,看着对面的沁心馆,再看看他,老旧的路灯下,看得不是那么清晰,但是总觉对他有种熟悉感,尤其是那声音…突然,他的身影似乎和脑海中的某个记忆联结在一起,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现,直到影像完全重叠,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你是…”手指着他,眼神随着记忆顺着他毫无胡髭的光秃下巴瞄向他背后——那儿该不会也好巧不巧的有条龙吧?
她发现了?!
赵汉 知道他得好好解释,否则以她当日吃他那顿闷亏和苦头的坏印象,等会儿非跑的像匹千里马不可。
“我没有恶意…”一开口,他准备先声明立场,但随即传来的车门开合声让他的全身细胞警觉起来,因为那声音隐约散发着一股霸气。他没回头,但光从脚步声判断,对方至少有四个人,并且正直直朝他俩而来。
当是要将手中大袋子交还给她,他手自然的伸向她,虽然此举让唐靖文摸不着头绪,不过从他凝重的表情看来,或许可以解释为他见事迹败露,觉得无趣的不玩了。